果然,权利会更迭,世事会变迁,朋友会变成敌人。
曾几何时,常风曾是刘、李、谢的朋友。如今却变成了势同水火的敌人。
徐胖子转头朝着刑部的差役们爆喝一声“滚”
这一声“滚”中气十足,颇有张飞喝断当阳桥的意思。
一众缇骑跟着徐胖子齐声喝道“滚”
刘健无奈,只得说“好,好你们抗旨,锦衣卫反了我这就进宫,面见皇上”
“我们走”
徐胖子攒了口吐沫,朝着阁老们离去的身影啐了一口“啊呵呸什么东西”
常风叹了一声“若一年前皇上没下旨销毁锦衣卫的百官密档,这群文官又何敢嚣张至此”
锦衣卫之所以可怕,是因为锦衣卫掌握着百官隐私。
弘治十六年,常风外出辽东宣慰边军。
内阁三阁老趁着常风不在京中,竟撺掇弘治帝“毁锦衣卫中百官密档已昭示圣君对臣子的信任”。
若常风在京,即便弘治帝下旨销毁密档,他也会誊抄一些,或留下部分密档,留作后手。
奈何在京中主持日常卫务的人是指挥使牟斌
牟斌是个实在人,没有对圣旨阳奉阴违的胆量也有可能,牟斌跟文官们达成了某种默契。
最后的结局是,一把大火将百官密档烧了个干干净净。锦衣卫成了没牙的老虎
常风望向了牟斌“我的牟指挥使,当时你怎么就不留一手”
牟斌尴尬的一笑“啊,那时有圣旨在。我怎敢抗旨。”
“哦对了。我年岁大了。对于指挥使的职责时感力不从心。过几日我便给皇上递辞官的奏章。”
“我家里还有事,先走一步诸位。”
说完牟斌飘然离去。
牟斌走后,常风对钱宁说“钱宁,你先委屈委屈,住到诏狱去。诏狱是咱们自家地头。你就当告假静养了。”
钱宁拱手“多谢常爷护着属下。”
常风道“自家兄弟,何必言谢。我得赶紧进一趟宫,求见皇上。”
“省得内阁那三位在皇上面前拨弄是非。”
半个时辰后,乾清宫大殿前。
常风跟刘健、李东阳、谢迁已经在大殿前跪了许久。
司礼监掌印萧敬道“三位阁老,常风。皇上刚刚睡下。你们还是回去等吧。”
刘健道“朝廷里出了抗旨不尊的奸臣,我身为首辅,要及时禀报皇上。”
谢迁附和“没错。谏言皇上除奸佞是大事。我们静待皇上醒来就是。”
常风苦笑一声“呵,我成了奸佞了行是忠是奸,等皇上醒来自有公断。”
萧敬无奈的摇了摇头,返回了大殿内。
李东阳道“常风,你这又是何必呢我们交往多年。应该齐心协力辅佐皇上,维护弘治盛世。”
“何苦走到剑拔弩张的一步”
常风转头看了李东阳一眼“我也奇怪,咱们是如何走到今日这一步的。”
“又或者说,你们何时变得如此咄咄逼人咄咄逼人到连皇帝和储君都不放在眼里。”
刘健意味深长的说“君臣共治,此盛世之根本也。一君独治,此乱世之源也。”
“弘治朝之所以兴盛,是因皇上践行君臣共治。与贤臣共治天下。”
“我们从未咄咄逼人。只是在尽臣子的本职。”
常风冷笑一声“呵,刘首辅是贤臣。谢阁老也是贤臣。”
“我想问问,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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