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桂榜揭晓的日子。常风没让常破奴去贡院看榜单,而是让他在家安心等报喜的报子。
常破奴领命而去。不多时去而复返。常风亲手给刘瑾泡了茶。
常风道“周学台,你儿子好会做生意啊,简直就是生财有道周耀祖,跟你爹说说你的小白眼鸭生意吧。”
常风拿起酒杯,喝了口酒“我这人没别的大毛病,就爱护犊子。”
周博怂了“常爷这是说哪儿的话啊。我怎么可能徇私舞弊,抹杀掉青年才俊的功名。”
周博手里拿着扇子,一脸严肃的说道“常同知,咱俩素无往来。你请我吃饭,恐怕是有事相求吧”
刘瑾笑道“小叔叔想动周博,保住壮壮的功名我已有法子。”
文官们不管心里是不是嗜财如命,表面上总要装出一副“我对钱不感兴趣”的清高态度。
马文升虽是文官,却不属于文官集团。
不过常风没有将周耀祖关进诏狱。
“按照咱大明科举的规矩。卷上有污,整张考卷都要作废。”
如今不比从前。文官集团势大,内阁权倾朝野。有内阁当靠山,周博对常风毫无惧色。
刘瑾喝了一口茶“香、甜、醇、厚、滑。喝着像是八年的极品普洱。”
马文升才是真正的大公无私。
文官对常风发动了无耻的偷袭。常风自然要见招拆招。
翌日,常风派张采去了一趟三河县。以“官员经商,与民争利”的罪名,将周耀祖抓进了京城。
周博听完儿子的供述,铁青着脸一言不发。
常破奴却像是个鸡毛掸子腚,坐片刻就站起来,来回踱步“爹,这事情您办妥了嘛他们该不会真把我名字踢出桂榜吧”
九夫人走了过来,宽慰常破奴“壮壮,你把心放了肚子里。我连庆你中举的鞭炮都备好了。”
刘瑾拿上了堂“好容易来你府上一趟,总要赏碗好茶喝吧。”
他自己开了一家禽行,雇佣了一批人,划船到河上捉鸭子。典型的只需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他比老爷你强”
常破奴高声道“我便是。”
“你放心。我身为乡试主考,一定秉公办事。谁得了多少名,在桂榜上就是多少名”
常风笑道“吏部正在搞京察呢。此事我若说给马文升马老部堂听,恐怕令公子一个下等考语是躲不掉的。”
常风道“来啊,把钱宁、石文义、张采叫来”
刘瑾道“您若加入我们,那您就是虎王。”
“谁整我儿子,我就举厂卫之力,断他的生路”
广西学政、北直隶学政品级相同。看上去是平调,实则是贬谪。
“周博的儿子周耀祖在通州府三河县当知县,听说鸭子生意做的很大。”
焦芳是吏部侍郎,跟学政周博是同年,还有乡谊。昨日二人喝酒,周博喝多了透露了这件事。焦芳立即将事情告诉了刘瑾。
常风竖起了大拇指“啊呀。周学台真乃大公无私之人啊”
闵珪道“周博是个怂包软蛋全无读书人的傲骨。被常风吓唬了几句就妥协了。”
常风道“你嘴刁。就是八年的。别卖关子了。什么法子”
周博眉头一皱“你说耀祖他在三河县为官清廉,清真廉明”
刘瑾有三个隐秘无比的心腹。焦芳、张彩、张采。
谢迁翻了下手边的文书“广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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