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风立即拒绝“不成。”
刘瑾连忙解释“小叔叔千万别误会。江彬在京城交际所用的大把银子,绝非脏银。而是他多年征战攒下的赏银。是干净银子。”
常风笑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给我义子尤敬武说了一门亲。今夜媒人要上门商量婚事。实在抽不开身。”
常风话音未落,钱宁走了进来。
常风道“今夜让钱宁代我去赴宴吧。江彬,这位钱宁钱同知既是我的左膀右臂,又是锦衣卫的老人。”
“你即将入卫当差。有不明白的事,可以好好请他指教。”
转头,常风又跟钱宁介绍“这位是大同卫战功赫赫的江将军。他颇得太子赏识。今后他将成为你的下属。你们好生来往。”
钱宁一听到“他颇得太子赏识”七个字,立马对江彬高看了一眼“江将军,失敬失敬。”
江彬拱手“钱同知,久仰久仰。”
常风道“得了。你们吃你们的酒宴。我得回府张罗敬武的亲事了。”
尤敬武其实在弘治十四年就取过一门亲。弘治十五年永宁之战时乱哄哄的,他的妻子不知所踪。可能她没跟随妇孺们成功出城,被倭寇掳走了。
这两年,常风命锦衣卫在福建的耳目广为打听尤妻的下落,却一无所获。
尤敬武正值壮年,又是个习武之人。属于大清早能硌穿床板的那种热血男儿,身边没个女人始终不成事。
于是常风打定了主意,让管南镇抚司的王妙心帮忙,替义子说门亲。
小国手王妙心生平有两大爱好,下棋、做媒。他那媒做的嘿,简直专业。
常风回了府,王妙心已经等在了客厅里。
常风笑道“妙心兄,你受累了放心,事成之后一个猪头是少不了的。快说说,是哪家的小姐”
王妙心答“按照跟你之前商量好的,现任官员家的小姐不娶,但最好又得是书香门第”
“说来也巧。我有位江西分宜县老乡,名叫严淮。是个屡试不第的老举人。他家小姐严娇年方二八,长得又沟沟又丢丢,还懂得琴棋书画,品性又好”
常风问“这位严娇严小姐人在江西嘛”
王妙心解释“在京城。严淮家资丰盈,为了会试方便,六年前干脆在京城买了一处宅子,定居备考。”
“哦对了,严家像极了常家。”
常风问“哦怎么说”
王妙心道“严娇上面有个二十四岁的兄长,名叫严嵩。他今年刚刚考取江西乡试举人。明年会试,严嵩会跟父亲严淮一同进贡院。”
“常爷跟破奴侄子不也是明年同入贡院嘛。都是父子同考,所以我说你们两家很像。”
常风笑道“原来如此。虽说婚姻大事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按我的意思,还是让严娇和敬武见一面,看看孩子们的意愿。”
王妙心有些为难“还没下定的未婚男女见面这不符合礼仪啊。严淮虽不是进士,但却是一个时时刻刻把古礼挂在嘴边的老学究。”
常风给王妙心倒了杯茶“妙心兄,你聪明一世,而今怎么糊涂了锦衣卫栽赃官员都是小菜一碟,何况安排一对年轻男女在街面上偶遇”
王妙心一拍脑瓜“常爷说的是。是我糊涂。安排偶遇的事,包在我身上。”
常风跟王妙心聊了一会儿。饭厅开饭,二人又畅饮了几杯。
吃过晚饭,常家一家人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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