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做瓷器走私生意。号称海上十件瓷,五件出谢家。”
常风道:“双木会的账册还在我手中。将关于谢家的账目誊抄出来,作为罪证。”
张采道“李东阳身上,实在挖不出什么像样的黑料。这人做事太缜密,厂卫要对付他不好得手。依属下看,不如栽赃”
常风没有接张采的话。而是笑道“差点忘了一件大喜事。太后给犬子指婚了你们这些做叔叔的,等定亲礼时都来我家喝酒。”
钱宁道“太后给破奴指婚他是新科进士,又是皇上的身边人。想来未来的妻子一定是大家闺秀。”
常风点头“没错的确是大家闺秀,书香门第,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四书五经不输男儿。”
张采问“帅爷,您别卖关子了。到底是哪家小姐啊您的亲家,以后咱们弟兄得照顾些。遇上了麻烦,咱们弟兄帮忙解决。”
常风的回答令众人十分吃惊“内阁次辅李东阳家的四小姐。”
众人面面相觑。
跟文官首脑之一结亲厂卫跟文官势同水火啊
常风微微一笑“李东阳这人,不同于刘健、谢迁。”
领导说话,无需多么直白。只要点到为止即可。
常风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咱们锦衣卫这回要动首辅刘健、阁员谢迁以及他们下面的部院大臣。对李东阳要网开一面。
钱宁试探着问“敢问帅爷,跟李东阳结亲是太后的意思还是”
常风答“是皇上提醒太后,李家还有位小姐尚未婚娶的。”
众人了然。不是常风要保李东阳,而是皇上要留李东阳。
常风道“好了,言归正传。我给诸位三个月期限。三个月内,要查出足够让那些满嘴仁义道德的腐儒丢官的证据。”
众人齐齐拱手“遵帅爷钧令。”
两日之后。
一封厚厚的奏疏摆在了正德帝的面前。
奏疏的内容其实很短,不过区区数百字而已。大意是劝谏正德帝勤政,今后不要再缺席早朝。
长的是署名
内阁三阁老、六部九卿、科道言官、翰林官在京文官一千九百九十四人中,有大概一千八百人署名。
奏疏中光是署名页就有五十多页。
正德帝坐在龙案后,凝视着这份五十页署名的奏疏发愣。
常破奴侍立在正德帝身旁。
正德帝沉默良久后问常破奴“你看到了什么”
常破奴答“臣看到了一座朝堂上的冰山。铁板一块、针插不进、一损俱损一荣俱荣、顺之者昌逆之者亡的冰山。”
“他们在欺君不是欺骗的欺,而是欺侮的欺”
常破奴始终年轻,说话直来直去,没有官场老油条的油滑。这一点很得正德帝心意。
正德帝道“说的好不愧是常风的儿子告诉你,朕打算让你的父亲做一柄凿子。凿碎这座冰山。”
“你替朕给你爹传一道口谕。事情要抓紧办。改年号之日,便是朕驱逐那些人之时。”
正德帝所说的“事情”,指的自然是他命厂卫清查内阁、六部九卿不法情事。
距明年正月初一改年号,还剩下不到半年时间。
常破奴道“臣一定将口谕一字不差的传给家父。”
正德帝问常破奴“你说,朕应不应该学太祖爷,掀起空印案、郭桓案、胡蓝案,将天下文官杀上几茬儿”
常破奴思索片刻后答“禀皇上,文官就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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