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老阎王就要刑。
燕晓齐绝望的闭了双眼。
就在此时,巴沙开始跟常风唱双簧。
巴沙道“帅爷,不对啊”
常风问“啊哪里不对”
巴沙道“燕郎中嘴束着三花牛笼套呢。就算他想说也说不出来啊”
常风一拍脑瓜“啊呀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
正德帝在一旁捧腹大笑“姨父,有你这么审案的嘛刑没少,却束着案犯的嘴。案犯不能说话还招什么供啊”
其实,一切都是常风刻意为之。目的是击碎燕晓齐的心理防线。
常风笑道“是臣糊涂了。”
他并未急于松开燕晓齐嘴的三花牛笼套。
常风道“燕郎中。我知道在你心中与厂卫有深仇大恨。你以为你的兄长乃是厂卫所杀。其实不然。”
“告诉你吧。你兄长替刘、谢二位阁老经办秘密差事多年。是被他们灭口了”
常风这是睁着眼说瞎话,连刘瑾都承认燕晓柳“暴病而亡”是谷大用下的手。
常风又道“你或许认为,透露给我虎罪箱的事是不忠于刘、谢。大错特错了。身为饱读诗书的文人,忠于皇才是最大的忠。”
“不是我想知道虎罪箱的下落。而是皇想知道。”
这些话是在给燕晓齐一个台阶下。
常风再道“只要你说了,就能继续当你的刑部郎中。若不说,不好意思,我只能遵从圣旨,给你去势。”
絮絮叨叨完,常风这才给燕晓齐解开了三花牛笼套。
燕晓齐深吸一口气,似乎下定了决心“下官做事,瞒着谁也不能瞒着皇。下官刚才就想说,可常帅爷一直束着下官的嘴啊”
正德帝竟一脸失落的表情“没意思。朕还想再看一次去恼刀手起刀落的壮观景象呢。”
“得了,姨父,你在这儿问话。朕先去做宣大沙盘了。”
常风拱手“臣恭送皇。”
正德帝走后,常风问一旁的钱宁“咱们大明有句古话,什么来着。”
钱宁这人有些大舌头“西西舞者魏骏杰。”
常风点头“对。识时务者为俊杰。看来燕郎中果然是位俊杰。说吧,那六个装有八虎罪证的木箱藏在何处”
燕晓齐一脸惊讶的神色“常帅爷说六个木箱”
常风点头“是啊。虎罪箱不是一共有六个嘛”
燕晓齐苦笑一声“怎么可能我用了大半年时间,动用了两千名督捕司密探、耳目,搜集了除张永外的七虎八百三十件不法情事。每一件都有数千言的罪状、证词。”
“另外还有两百三十五名活着的证人六个大木箱怎么可能装得下”
常风陷入沉思。
片刻后他一拍脑瓜“钱宁、巴沙。咱们想岔了。咱们先入为主,说什么虎罪箱,就理所当然将其想成了装着罪证的箱子。”
“有可能所谓的虎罪箱并不是箱子,而是六处地方存着汗牛充栋的罪证和住着大批人证的地方。”
钱宁道“原来如此帅爷高见”
常风追问燕晓齐“虎罪被刘、谢藏在了何处”
燕晓齐答“我不晓得。所有罪状、证词、人证我都移交给了一个人。”
常风问“谁”
燕晓齐答“谢迁家的四公子,谢亘。”
谢亘,谢迁第四子,职左军都督府经历。人称“谢四公子”。
之前他曾指使杀手“毒黄雀”,在北藏驿刺杀盐案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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