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嘿,真是无巧不成书,罪名和证人直接来了锦衣卫
张采道“常帅爷,此事事关重大,我得立即禀报刘公公。”
不等常风阻拦,张采一溜烟便跑了。
常风下令“将岑猛、瓦氏夫人关进诏狱,严加看管。”
巴沙压低声音提醒“常爷,诏狱的管狱千户如今换成了张采的人。”
常风一愣“是啊,原来管狱的老高被刘公公调到杭州千户所了这样吧,将他们夫妻二人安置到我府中。”
巴沙点头,将岑猛、瓦氏夫人带离了值房。
常风则出得锦衣卫,来到了街对面的兵部,找到了刘大夏。
常风开门见山“刘老部堂,有人栽赃你”
他将岑猛夫妻来京告状之事,一股脑告知了刘大夏。
刘大夏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常风道“没想到刘瑾栽赃的下三滥手段如此高明,快赶上我了边疆土蛮之事一向敏感,特别是广西壮、瑶自大明开国以来,广西多次发生过壮、瑶叛乱”
“朝廷最忌讳内臣与广西壮、瑶土司头人结交”
“刘瑾栽赃给你的,是一个天大的罪名”
刘大夏面色平静“不,刘瑾并没栽赃我。”
常风一愣“什么”
刘大夏道“岑猇杀父之事,我是知道的。我也的确收了他派人送进京的一箱珠宝。替他瞒下了此事。”
常风目瞪口呆“这为什么”
刘大夏道“你刚才也说了,广西壮、瑶屡屡叛乱。朝廷为了在广西平叛,历代不知耗费了多少军力、财力。”
“广西最需要的是稳定”
“谁当土司,是正常继任还是弑父夺位,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新任的土司愿意臣服于大明”
“岑猇夺位后,手中田州壮兵有八千之众。若我如实禀奏,朝廷必发大军征讨岑猇。岑猇也必定叛乱。”
“广西壮、瑶,一向是一家叛乱,十家跟着叛乱”
“到那时,整个广西就会打成一锅粥朝廷有把握再赢得一次断藤崖大捷嘛”
“相比于广西的稳定,岑溥的那点冤枉不值一提。”
“且岑猇向我行贿珠宝时,奉上了书信一封。表示继任土司后,愿意老老实实听朝廷的话。当朝廷的顺民。”
“我若不收贿赂,会使岑猇疑心我要派兵征讨他他可能会抢先叛乱”
刘大夏一番解释,让常风愣在原地。
刘大夏道“放心。我不是贪图财帛之人。那一箱珠宝,被我以进贡的名义,托一位传俸内官贡到了内承运库。有内承运库的贡票明细单子为证。”
常风道“刘老部堂。恕我直言,你在玩火如今张采已得知此事,刘瑾马上就会知晓他们会借着此事,置您于不利之地”
“您听我的。岑猇向您行贿之事,您要一口否认。上京告状的岑猛夫妇,我会送他们去该去的地方。”
刘大夏却道“你要杀他们灭口不。那样做,你就成了包庇罪臣的血腥屠夫”
“事情是我做的。我愿承担一切责任。我不会一推六二五。皇上若要查,我会说出实情。”
常风有些发急“刘老部堂,你不要耍酸腐书生气若你承认了,你的官位保不住,脑袋恐怕同样保不住”
“刘瑾最近天天巴望着杀几个功勋老臣,为自己立威呢”
二人正说着话,“轰隆”,几百名三厂番役、锦衣缇骑冲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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