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奏疏”
常风问“什么奏疏”
黄元答“劝谏皇上释放薄彦徵那批言官的奏疏。”
常风脱口而出“不好保薄彦徵等于跟刘瑾作对。以刘瑾现在的尿性,谁跟他作对他便杀谁”
“王守仁怎么如此冲动事先没跟我透过半点风。”
黄元道“他们正在奉天门外跪谏。我想用不了多久,我干岳父就会对他们动手。很可能是死杖。”
常风对王守仁知根知底,他一直觉得,王守仁在官场上有宰辅之才;在儒林有大儒之资。
不说这么多年的交情,就冲王守仁未来有可能成为名臣、大儒,常风这回也得保他。
想保住王守仁,常风一人的力量还不够。
常风吩咐仆人“快去请张永张公公、定国公、张家两位国舅“
胖子徐光祚是当下大明最顶级的勋贵。张家两兄弟是当下大明最显赫的外戚。再加上一个手握兵权,敢痛揍刘瑾的张永
大家合力,应该能保住王守仁。
半个时辰后,奉天门前。
王守仁、李梦阳等青年官员跪成了两排。
刘瑾得意洋洋的出了奉天门。刚才他添油加醋,在正德帝面前贬损了王守仁等人一通。
正德帝忙着跟江彬等人学摔跤。不耐烦的对刘瑾说了一句“你看着办吧。”
有了“你看着办吧”这五个字,刘瑾又可以矫诏了
刘瑾走到了王阳明等人的面前“薄彦徵等人乃是奸党你们上奏疏,撺掇皇上释放他们。你们也是奸党”
“有上谕,全部廷杖二十用心打”
“用心打”的命令一下,王阳明等人恐怕十死无生
就在此时,刘瑾听到了一声爆呵“且慢”
刘瑾向远处一看,只见常风、张永、徐光祚、张鹤龄、张延龄大步走了过来。
常风道“刘公公,得饶人处且饶人这些官员都是朝廷的青年才俊,未来将会成为朝廷的中流砥柱”
刘瑾冷笑一声“朝廷不需要一群奸党做中流砥柱”
常风叹了声“唉,谁忠谁奸,谁又能分得清呢你就当给我个面子吧”
“你常去我府上,应该知道,王守仁和李梦阳是我的朋友。”
“算我求你了留他们一条命”
常风已经用上了祈求的语气。
刘瑾丝毫不为所动“常风,你在我这儿是有几分面子。可你的面子已经用光了”
“今日我必杀这群奸人”
常风道“他们只是想保自己的同僚,有什么错如果说得罪你刘公公是罪,他们罪不至死”
刘瑾笑道“呵,对不住。有旨意,对他们施以廷杖,用心打”
常风急眼了,捅破了窗户纸“如果我猜得没错,皇上根本没有旨意是你假传圣旨”
“皇上何等贤明怎么可能对朝廷里的青年才俊们下死手”
刘瑾不悦“怎么,常都督是在说我矫旨嘛”
常风道“是不是矫旨你心里清楚”
刘瑾火了“你敢阻拦我执行圣旨来啊,把常风拖下去送回府中,软禁”
徐光祚一声暴喝“谁敢动常爷分毫”
说完徐光祚扭动着肥胖的身躯,挡在了常风身前。
张鹤龄骂道“刘瑾,我艸你娘你忘恩负义以为得了我皇帝外甥的宠就可以为所欲为”
“告诉你,你动常大哥一个手指头,我他娘就敢卸了你一只手”
张延龄附和“谁敢动常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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