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在儿子看来,尽自己的本职便是独善其身。”
王华感慨“你有此悟,说明还是尊崇圣人教诲的。”
转头王华又对常风说“常帅爷,守仁就交给你了。求你尽力保全他的性命。”
常风拱手“王老部堂放心。我常风在锦衣卫效力二十多年,执掌锦衣卫十多年。若连自己至交的命都保不住,我的脸就可以塞进裤裆里了”
王守仁跟常风只在南京待了两天,便继续启程,南下龙场。
半个月后,京城。
常恬刚刚接到了常风的一封信。在这封信里,常风想出了一个保住王守仁的法子。需常恬放下尊严和脸皮,去求刘瑾。
刘瑾府邸。
焦芳、张彩一左一右,正在跟刘瑾议论朝政大事。
焦芳道“河南去年歉收。需从户部度支一百万两银子,到江南购粮运豫,防备春荒。”
“可是,国库这个月捉襟见肘。皇上要扩充边军,也急需这一百万两银子呢。”
刘瑾问“河南不是还没饿死人呢嘛话说回来,老百姓是什么老百姓就是个数字。饿死一些,只不过数字变少了些而已。无球所谓。”
“扩充边军,抵御鞑靼,却关系到大明的国祚这是皇上当下最想办的一件事。”
“孰轻孰重,还用问嘛”
焦芳点头“那一百万两银子就先拨发给边军。拨银购粮运豫的事暂缓。”
张彩却道“刘公公,还是先行拨发十万两购粮吧。扩军不在一时,短了一成军费无伤大雅。”
“春荒却是迫在眉睫的。至少,您拨了十万两给河南老百姓,会赢得爱民如子的名声”
“名声跟权力同样重要”
张彩虽委身阉党,但不得不说,他是个贤臣。总是能劝刘瑾大发慈悲,干点人事儿。
刘瑾想了想“嗯,你说的对。天可怜见,我一贯是爱民如子的就拨十万两给河南吧”
焦芳又道“杨一清去年冬进京述职。到京后安营扎寨,直接不走了天天泡在豹房里,跟皇上探讨什么兵略。”
“此人是张永的同党。他长留京城不是好事。咱们不得不防啊”
刘瑾道“放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我已跟谷大用他们商量好了,搞个罪名,把杨一清送进诏狱。”
要说栽赃贤臣,刘瑾、谷大用这一伙儿人愈来愈炉火纯青了。连杨一清这样的地方实力派,他们都敢动,还信心十足。
焦芳又道“湖广今年增加盐茶税的事,还得请刘公公拿个主意”
就在此时,一名贴身小宦禀报“老祖宗,大小姐来了,说是有火烧屁股的事找您。”
刘瑾连忙道“啊糖糖来了焦次辅今日咱们就议到这儿吧。我女儿找我,定有急事。”
跟国家大事相比,刘瑾显然认为义女小糖糖的事更重要。
焦芳、张彩退下。片刻后常恬来到了刘瑾面前。
常恬二话不说,往地上一坐就开始哭“呜呜呜嘤嘤嘤哇哇哇嗷嗷嗷”
一边哭,她还用一双粉拳锤着地。
刘瑾有些发急“有什么事儿你好好说。别哭了,哭得我头皮都麻了”
“糖糖,你不是六岁的小娃娃了,眼见都快三十岁的人了啊呀怎么越说你越来劲还打上滚了”
当爹的不怕狼,不怕虎,就怕女儿的眼泪。
刘瑾就是这样。
常恬抽了抽大鼻涕,那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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