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龙场时听修文知县说,邸报上经常见吏部对破奴和黄元的褒美之词。”
常破奴叹了声“唉,那还不都是刘公公的面子现在京中人人都说我跟姑父是铁杆的阉党。”
黄元附和“官场甚至有人在传,阉党的文官走狗一焦二张三四刘五黄六常。焦是指焦芳,张是指张彩,三四刘分别指的是兵部尚书刘宇、户部尚书刘玑。”
“五黄就是我黄元。六常指的是破奴。”
常风道“外人愿意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咱家人问心无愧就是。”
常风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问旁边女桌的严娇“你家大哥严嵩的病应该早就好了吧回京复职了嘛”
严娇微微摇头。
常风惊讶“三年了,病还没养好”
严娇答“病早就养好了。但我大哥来信说”
常风问“说什么”
严娇道“说权宦当道,他不屑于入仕做阉党的奴仆。”
此时的严嵩是一个满身正义感的青年。
常风微微颔首“你大哥是有骨气的。”
常破奴道“爹,我真怕刘公公把大明朝闹亡了。多少年的铁杆江山也经不住他那么胡乱折腾。”
乾清宫大殿。
刘瑾坐在龙椅下首的一张椅子上。今日他代天子主持内阁及六部九卿、司礼监秉笔参加的御前会议。
这么重要的御前会议,正德帝竟不参加。由刘瑾代为主持。
内阁、六部九卿中不屈从于刘瑾的人已经被一扫而空。
剩下的这帮人,要么是刘瑾的党羽。要么是对阉党虚与委蛇,明面上屈从的人。
刘瑾道“宣大总督史文贵上了奏疏。经略边关诸墩堡,需用银五十万两。这是个大数目。户部倒是拿得出来。”
“不过边关老跟京里要银子,不是长久之计。户部的国帑也不是大水冲来的。”
兵部尚书,阉党刘宇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他拱手道“禀刘公公,下官有一计可解边关所需。”
“下官已拿出了具体的方略,写成了条陈。”
刘瑾眼前一亮“哦说来听听。”
刘宇高声道“下官的办法,名曰纳银授军职。可传令各省,凡有愿为朝廷捐献军费者,纳银一百五十两实授百户。纳银二百两实授副千户。”
“往上的职位嘛。正千户二百五十两,指挥佥事四百两,指挥同知四百五十两,指挥使五百两。都指挥佥事六百两。”
卖官鬻爵,并不是汉灵帝和康麻子的专属。
刘宇这个兵部尚书是花银子买来的。他理所应当的认为,以朝廷的名义卖官也没什么不妥的。
张永一听这话,火“蹭”一下起来了“武职,朝廷名器也非世职、军功不授、不升。”
“刘宇,你这厮竟提议朝廷卖武职还卖得这么贱你是想搞垮明军”
转头张永又望向刘瑾“刘公公,你若同意他这么干。我要找皇上说理”
刘瑾冷笑一声“呵,我记得杨一清刚刚脱罪啊。”
刘瑾的潜台词是张永,不要在我面前指手画脚。我动不了你,但可以动你的至交,你的亲朋,你的下属
你今天在纳银授军职的事上跟我作对,我就再把你的至交杨一清抓起来。
张永自然知道刘瑾的话中之意。他勃然大怒道“好,好,好你们就闹吧。我不管了你们迟早把大明闹亡了”
说完张永愤而离开了大殿。
刘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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