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站出来。否则,你们就在这儿跪到死还有,屎尿都给我憋在裤裆里谁敢起身,我就当他是始作俑者”
一众文官谁也不敢接刘瑾的话,默默低头跪着。
谷大用在一旁帮腔“你们不是会舞文弄墨嘛别光跪着,在心里作诗赞颂刘公公”
“等罚完了跪,把赞诗都写出来。贴满奉天门的红墙”
不得不说,正德帝以刘瑾压制文官的意图完全实现了。
按照太宗所定吏部官册,在京正七品以上文官共有九百二十六人。
这九百二十六人上到李东阳,下到七品芝麻官,无一人敢站起来斥责刘瑾弄权。
九百多名文官就这样在萧瑟的秋风中跪了整整一夜。
谷大用小声提醒刘瑾“刘公公,不能真让他们跪到死啊。快到了早朝的时辰了。皇上到了前广庭,见文官都在御门外跪着,那早朝还上不上了”
刘瑾想了想也对。他道“罢了,都给我起来吧你们都穿着朝服,也省得回家换了去金水桥列队,准备早朝”
九百多名文官温顺的像是一群羔羊,起身前往金水桥畔聚集列队。
半个时辰后,御门早朝开始。
正德帝来到前广庭,坐到了龙椅上。他对昨夜的罚跪事件一清二楚。
他不仅不对刘瑾的专横跋扈感到愤怒,反而沾沾自喜嘿,朕真有识人用人之明啊朕所用刘瑾,把这帮整天喳喳聒噪的文官治得服服帖帖
但在表面上,他就当不知揭帖之事。
早朝结束后,司礼监。
刘瑾怒不可遏“罚了他们一夜的跪,竟无人承认这事儿绝不能就这样不了了之”
“谷大用,西厂整理过对我不满的文官名单,大约有多少人”
所谓的对刘瑾“不满”,并不是像王阳明、常风一样,明面上跟刘瑾作对。
没给刘瑾行过贿赂,或贿赂偏少的人,都被刘瑾视为对他不满。
刘瑾定了一个标准,京官之中有一个算一个,只要给他行贿累积少于五千两的,一律列入“不满”名单,永不升迁。
谷大用答“大约有四百人。”
刘瑾一拍公案“抓把这四百文官全都抓起来,押到锦衣卫诏狱,严刑拷打我就不信找出不始作俑者”
魏彬还算有点良心,连忙劝阻“刘公公,万万不可啊这份名单里有若干六部九卿,若干小九卿。您不能一耙子把他们全抓了啊”
“抓了近一半儿的在京文官,朝廷的差事谁来办”
刘瑾想了想“嗯,你说的很对。不能全抓。没有证据就把部院大臣和九卿们抓了,的确说不过去。”
“谷大用,对我不满的名单中,正五品及以下文官有多少人”
谷大用想了想,说“大约三百人。”
刘瑾当即拍板“那就只抓正五品及以下文官统统抓进诏狱,严刑拷打。”
魏彬继续劝阻“刘公公,您抓他们没有任何罪名。严刑拷打更不合规矩。”
刘瑾想了想,说“那就不给他们上肉刑。只断绝他们的饮食。不给他们饭吃,不给他们水喝。”
“断绝饮食和上刑是两回事。”
刘瑾够狠的三百名文官占据了在京文官的三分之一。
他说抓就抓。还要断绝饮食,将他们活活饿死、渴死。
魏彬还想劝阻。刘瑾一摆手打断了他“我意已决。就这么办吧谷大用,你立即调人手抓人”
谷大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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