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安惟学之恶。说明举义的缘由。
孙景文还编了另一个谎。说刘瑾在京城刨了威宁伯王越的衣冠冢,砸了供奉王越的襄敏祠。
王越是成化、弘治两朝的西北第一名将。虽已去世十二年。但他在西北的威望尚存。
副总兵仇钺,当初只是王越手下的一个小小佥事。
那些年轻些的宁夏士兵,都是打小在军营里听着父辈讲述威宁伯用兵如神的故事长大的。
刘瑾刨了威宁伯的衣冠冢这不是在打宁兵将士的脸嘛
于是乎,孙景文一条舌头成功劝降了三万从贺兰山赶回的宁兵精锐。这支精兵集体反水。仇钺和杨英拦都拦不住。
杨英无奈,单骑跑到灵州。
仇钺没有跑,而是搞了一把诈降。
安化王此时已得宁夏边军大部,总计五万。另有一万贼配军。
安化王封心腹何锦为讨贼大将军,周昂、丁广为左右副将军,孙景文为军师。立军号为“讨贼军”。准备效仿太宗大干一场,兵临京城野鸡变凤凰,小宗夺大宗。
固原尚有一支效忠于朝廷的精锐边军,人数三万。总兵官是曹雄。
这位曹老兄是一位猛人。虽人数只有叛军一半儿,却丝毫不惧,率军迎击叛军。
更大的一位猛人登场了。那就是诈降的仇钺。
仇钺派人与曹雄取得联系。让他率军做出在灵州渡口渡河的样子。
就连军事白痴都知道,半渡而击是最爽的了
安化王立即派何锦、丁广率领大部分叛军主力前往灵州渡口对岸,准备杀官军一个干干净净。
这导致安化王的老巢城防空虚。王府仅有三百人防守而已。另外左将军周昂率四千叛军、两千贼配军负责安化的城防卫戍。
仇钺一直称病在家。安化王对他不放心,就派周昂去探视。
仇钺在床上裹着大被叽,不断的呻吟。周昂坐到床边,刚要说几句“好好养病”之类的客气话。仇钺直接一个鹞子翻身,从床榻上一跃而起。手里还拎着一支大号金瓜。
说时迟,那时快。不等周昂反应过来,仇钺一金瓜就锤烂了周昂的脑袋。那真是金的下去,白的出来。
左将军已死。负责城防的叛军群龙无首。仇钺趁夜带着一百名家仆,突袭安化王府
明制是严禁武将豢养家兵的。但实际上边镇武将往往都有一支勇猛的家兵队伍,只不过不叫家兵,叫家仆。
譬如努尔哈赤和舒尔哈奇哥俩,就当过李成梁的家仆。
万历年间抗倭援朝战争中的第一吹牛健将祖承训,亦是李成梁的家仆。
言归正传,仇钺带领百名家仆,趁着夜色攻入了安化王府,直接生擒安化王。什么军师小诸葛孙景文,安化王封的一堆尚书、侍郎、指挥使,都在王府里被仇钺一勺烩,砍光光。
此举直接砸烂了叛军的中枢。
叛军的统帅都被擒获了。前方叛军自然无心恋战。投降的投降,逃跑的逃跑。曹兄趁机渡河,接收城池。与孤胆英雄仇钺顺利会师。
仇钺的确是位大猛人。仅用百余名家仆,直接扑灭了五六万人规模的安化王叛乱。那一夜,他简直就是卫青、霍去病、徐达、常遇春灵魂附体。
倒霉的安化王被生擒活捉。从“咔”一声举起义旗,到沦为阶下囚,不过历时十九天而已
仇钺志得意满,立下如此大功,那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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