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笔墨,常风写好调兵令,盖上了大印,交给了王万更“去办吧”
王万更扬了扬手中的调兵令,扬眉吐气的说“弟兄们,执行常帅爷的命令,调兵抓阉党去”
一百多名老弟兄离开了校场。
常风又道“钱宁、石文义,你们二人暂住在锦衣卫中,等候圣旨。来啊,将张采拿下,押入诏狱严加看管”
巴沙带着几个人硬拖张采。张采边挣扎边高呼“我不服我为皇上流过血,我为皇上负过伤,我为皇上立过战功,我为皇上立过功啊”
巴沙直接横起刀鞘,“啪”狠狠抽在了张采的嘴上。张采这才老实了。
常风又安慰钱宁和石文义“钱宁,石文义。你们俩打成化二十二年就跟着我。”
“这几年刘瑾势大。我知道,你们依附于他只是为了求个自保而已。我不怪你们二人。”
“别说你们了。就连内阁的李首辅不一样要在明面上屈从于刘瑾”
“你们跟张采不一样。我会尽力保全你们二人。”
钱宁和石文义双双抱拳“多谢常帅爷。”
常风道“人已经撒出去了,走,去诏狱门口。等着焦芳、刘宇、刘玑那群人被押进诏狱。”
尤敬武压低声音提醒“义父,你刚才给王万更的名单似乎漏了一人,吏部左侍郎张彩。他也是最铁杆的阉党。”
常风看了尤敬武一眼“哦,漏就漏了吧。百密总有一疏。”
显然常风是要放张彩一马。
刘瑾府邸正厅。
常恬已经张罗着,让下人们在正厅内外挂满了白布、白绸,布置成了灵堂。
义父女二人此刻正在装着刘景祥的棺材前烧着纸钱。
常恬道“发送大伯的纸活,我跟黄元亲手扎。我那老公爹以前是开寿材铺子的。黄元从七岁起就会扎纸活。”
刘瑾感叹“难得你有这份孝心啊。”
就在此时,张永带着东厂的人持刀带甲冲了进来。
刘瑾皱眉“张永,你带着这些虾兵蟹将来这儿做什么扰了我大哥驾鹤西游,我把你剁碎了喂狗”
张永拿出了圣旨“有上谕,免除刘瑾一切官职,着东厂立即逮捕,押入锦衣卫诏狱严加看管,钦此。”
刘瑾一愣,随后一声怒吼“张永,你勾结杨廷和矫诏”
张永道“刘瑾,你就不要胡搅蛮缠了你参与安化王谋反,人证物证俱全好歹是当过内相的人,给自己留个体面吧”
刘瑾大吼道“谋反放屁我是什么阿猫阿狗想抓就抓的嘛来人啊,去内厂、西厂、锦衣卫调兵”
张永面色平静“别做无谓的挣扎了。那样只会坐实你谋反的罪名。常帅爷已经控制了锦衣卫。江彬、石文忠已经指挥京营兵包围了内厂、西厂。”
“来啊,带走”
“慢着”常恬喊了一声。
喊完常恬走到了刘瑾面前“义父,这一次您落难,女儿无法再救您了从成化二十二年算起,您跟我有整整二十五年的父女情分。”
“您临走前,我不喊您义父。我喊您一声爹。”
刘瑾听到这话,眼泪夺眶而出“糖糖,好女儿。有你这声爹,我这辈子值了”
常恬的泪水已经模糊了眼睛。她知道,大哥跟义父这次既决胜负,也决生死。跟义父这一别,恐是永别。
刘瑾擦了下眼泪,对张永说“让我老老实实跟你们去诏狱可以但我要坐八抬大轿还要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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