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武将带领所部,赶来应天。由头是保卫大明南京。江西境内只剩下一群没兵没将的文官而已。”
“江西情势,定能坚持到皇上到达。”
张忠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好,好那群酸文人也就会聒噪、耍笔杆。要说打仗是一群废物而已”
张忠犯了一个错误。他忽视了王守仁的存在。
你可以说文官大部分都是酒囊饭袋,大部分是文弱书生。
王守仁不是。
而且,老天都不忍看到江西百姓饱受叛军荼毒。把江西文官中的那几个狠人,全都放在了王守仁身边。
吴仁笑道“张公公所言极是。即便他们不是废物,也无力平定叛乱。没有兵,他们拿什么平叛难道靠道德文章劝服宁王偃旗息鼓嘛”
张忠道“吴老前辈,等皇上率军到达江西。咱们从龙随驾,便能跟着沾光,立下平叛大功。”
“你本就是一省镇监。此事过后,说不准能调回京城,进入司礼监呢。”
吴仁眉开眼笑“那就借张公公吉言了。我虽比你早入宫几年,但要论受宠,我远不及你。到时还请你在皇上面前多多美言几句。”
吴仁是个十足的王八蛋。为了舔正德帝,帮正德帝立下不世功勋。他竟将江西为数不多的兵马全都调来了应天。完全不顾百姓死活。
两个奸宦在应天这边坐着升官发财的美梦。
与此同时,吉安府衙大牢。
伍文定来到了大牢门口,发现牢门开着。
他训斥牢头“怎么回事你不怕那些盗匪头子越狱嘛你敢玩忽职守”
牢头解释“回府尊。王抚台刚才进了大牢。”
伍文定听了这话心忖王抚台一定是去见那些盗匪头目,威吓他们给外面的手下传信,不要轻举妄动。
想到此,伍文定进了大牢。
一进大牢,伍文定惊呆了。
只见王守仁在大牢的牢兵值房摆了一桌酒席。与他同桌的,是八九名吉安当地的巨匪头子。
王守仁跟一众巨匪头子觥筹交错,谈笑风生。仿佛他们不是官和匪,而是一群老朋友。
见伍文定来了,王守仁笑道“伍知府,快坐快坐。”
随后王守仁对其中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匪头说道“两年前南康那一仗,你可让我吃了大亏”
老匪头却道“王抚台真能说瞎话。你死了五十人,我死了一千人。怎么算你吃了大亏”
王守仁收敛笑容“那一仗,我战前预测的伤亡人数至多二十人。”
片刻后,他又笑道“咱们是不打不成交如今咱们交情至好,就好像那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一般。”
王守仁忙不迭的跟匪头们套交情,大有一笑泯恩仇的意思。
伍文定想不通王守仁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王守仁终于亮明了自己的意图。
他端起酒杯道“我今日找诸位,是因江西出了一件大事。宁王叛乱,叛军所到之处,肆意抢掠、屠戮百姓。此事大家应该都有耳闻。”
老匪头道“这我们自然知道。我们被招抚后当了老实巴交的老百姓,整日小媳妇儿一样规规矩矩。这回被伍知府抓进大牢,就是因为此事。”
王守仁道“诸位虽已改邪归正。可脑袋上始终顶着一个匪字。地面上一出事,官府就把你们削进来蹲。我为你们感到惋惜啊”
“如今有一个大好机会。不仅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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