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是不是老王刚找的”
“我没他的手机号,你能不能帮我问问。”
“行,等我电话。”
李树根听得清清楚楚,甚至听出小鱼带着几分陵海口音,顿时吓得双腿一软,靠着墙壁瘫坐下来。
老徐立马拿起带有血迹的棉衣,举到他面前问“李树根,老实交代,这上面的血是怎么回事”
“这是这是过年杀鸡时沾上的。”
李树根其实很想说是杀猪,可现在农村虽然有不少人家养猪,但过年很少杀猪,养大了就卖,自个儿家杀不但麻烦,而且杀那么多肉也吃不掉。
老徐很清楚他在撒谎,厉声问“鸡有那么多血吗,能溅这么一大片你以为我没杀过鸡”
“现在科学那么先进,到底是鸡血还是人血,拿去化验下就知道”
小鱼再次把李树山揪起来,警告道“你给我听清楚了,我姓梁,叫梁小余,我就是白龙港人,而且是白龙港派出所的副所长。我不但认识四厂建筑站的几个项目经理,也认识四厂派出所乃至陵海公安局的领导,你再跟我说瞎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眼前这个公安居然是白龙港人
李树根意识到麻烦大了,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整个人宛如筛糠般的瑟瑟发抖。
小鱼想到他刚才说衣裳上的血是过年杀鸡时沾上的,再想到他家住江丰村,突然想到一种可能性,紧攥着他的衣领问“老实交代,在江丰六队闸口看渔网的老头是不是你杀的”
老徐天天呆在滨江港客运码头,平时主要跟港区分局打交道,不知道陵海居然发生了一起命桉,趁热打铁地说“李树根,你不承认也没关系,反正有血衣在,我这就联系陵海公安局,让他们把血衣送去检验,如果血型能对上,你抵赖也没用”
早知道会因为一件棉袄被公安揪着不放,那会儿就应该把棉袄烧掉
李树根追悔莫及,见年纪大的公安拿起电话就要联系陵海公安局,只能如丧考妣地说“是我杀的。”
老徐愣住了。
小鱼懵了。
刚才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这个老家伙居然真承认了。
小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愣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赶紧走出警务室用手机联系咸鱼干。
韩渝一样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考虑到没把握不能轻易给二师兄和王炎打电话,一边下楼一边急切地说“你先控制住人,我马上到。”
“好的,你搞快点,实在不行打的。”
“打什么的,我有小轻骑。”
“好吧,我等你。”
“这个人是你们盘查到的,你别光顾着给我打电话,也要赶紧向你们局领导汇报。”
“哦,我这就汇报。”
可能在白龙港呆久了,要不是韩渝提醒,小鱼真想不到这一茬。
等韩渝开着小轻骑火急火燎地赶到客运码头时,值班的协警说嫌疑人已经押送去了分局。刑侦支队的蒋支和柳支来过,小鱼和老徐都跟着去了。
韩渝搞清楚情况,马不停蹄追到长航分局。
停好小轻骑跑进大厅一看,值班室左侧的走廊里站满了人。
“会长,你终于来了,齐局、蒋支和小鱼都在里面。”
“好的,谢谢。”
韩渝跟老单位的同事们打个招呼,挤进接待室。
只见一个五十多岁看上去老实巴交的农民正蹲在墙角里,双手被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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