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某位不可理喻的贵族女士扣上性骚扰的帽子。
“就在那里。”
乔治指着书架最上面的那一层,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抱歉维亚先生,可以麻烦您把梯子搬过来吗”
奥莉维亚点头,手脚麻利的将快和自己一般高的梯子扛了过来。
“我自己拿吧。”
不忍心看乔治一把年纪爬梯子,奥莉维亚自告奋勇说“您帮我扶着梯子就好。”
乔治格外感动“那就辛苦您了。”
理论上讲,这种工作应该交给书店的小伙计,不过今天伙计恰好有事不在,才会需要奥莉维亚这个客人亲自上阵。她动作不太灵活的爬上梯子,小心翼翼的拂去架子上薄薄的灰尘,拿出一本名为规则圈的书问乔治“是这个吗”
乔治摇头“不是,是旁边那本。”
奥莉维亚点头,想要将书塞回原来的位子,手却因为太冷而变得僵硬,竟没抓稳书角,厚厚的书自她手中滑落,稳稳砸在了旁边那位正专心看书的小姐手中那本书上。
书店内瞬间陷入诡异的寂静。
“抱抱歉”奥莉维亚难得因紧张变得磕巴,扒着书架边沿小心翼翼的向那位小姐道歉“您您还好吗”
“你觉得呢”
被砸到的女士看了看自己被砸红的手指,抬起戴着眼镜的漂亮小脸,没好气的说“差一点就砸到了我的头好么”
四目相对,女士和奥莉维亚同时露出了见鬼的表情。
“夏夏丽”
奥莉维亚彻底从磕巴进化为语无伦次,她难以置信的盯着表情和自己一样臭的夏丽,舌头险些打结“为什么你这里”
“这是我想问的问题才对吧”
夏丽嘴角轻抽“还有,你准备在那破梯子上坐多久”
奥莉维亚忙不迭自梯子上爬了下来。
半小时后,二人一同在距离书店最近的小咖啡店里坐了下来。
“为什么本该在托克福多郡养病的人,现在会打扮成这副鬼样子出现在伦巴尔啊”夏丽先发制人。
奥莉维亚干笑两声,含糊其辞“因为一些个人原因,所以”
“都已经被我发现了,继续隐瞒还有什么意义吗”夏丽一脸无语“还是说我应该直接去询问您的家人呢”
时隔三年,这位本就毒舌的小姑娘说话风格变得愈发简单直接,奥莉维亚的交际太极遇上金钟罩,别说化劲,能不把手推肿都是好的。
“当年养病只是一个幌子,是为了避免搬进戴蒙特宫编造的借口。”
为了避免这小丫头将事情闹大,奥莉维亚只得老实交待“实际上我的身体非常健康,并且在两年前加入了阿萨坦图的加里亚商会,现在正以商人的身份为加里亚工作。这件事法斯利姆和我的家人都知道,哦,还有你哥哥尤里和你的家庭教师塞缪尔。”
“塞缪尔老师也知道”夏丽面露惊讶“为什么”
“他曾是法斯利姆的王室老师,身为普通的书店商人可以自由往返威瑟坦贝尔和阿萨坦图,因此这些年我和法斯利姆之间的信件都是拜托他来传递的。”奥莉维亚解释。
“难怪他每隔一段时间都要来一次伦巴尔。”夏丽颔首,咕哝“我还以为他是专程来见什么人呢。”
害怕夏丽继续往深了问,奥莉维亚迅速转移话题,问她“你呢为什么你会来伦巴尔”
“我我是来上学的。”夏丽捋了捋头发,格外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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