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是你说的异常之处”
江寿忙顺着声音快步而去,在一片土包与灵位中,找到了师妹。
对方正站在一座土包前,尝试用短剑去掘开那土包,但不论其如何努力扒开泥土,泥土都会重新还原,无法被真正掘开。
“师兄。”晚香侧头询问。
江寿缓缓点头,蹲下身伸手放在那低矮的土包前“应该就是这里了。”
“挖不开土,又该如何验尸”晚香皱眉追问。
江寿站起身,站到坟包前的无字牌位前,忽然伸出手“师妹,方才你从那棺材铺香炉前点过的香可还有”
“我全部拿走了”晚香一面说着,一面取出香来。
江寿动作极为熟稔的掐起三支,奉在手中,缓缓施以一礼,“在下乃玄庭府大仵作徽孝老人亲传弟子,今受贵宝地中人所托,为村正验尸
“小脏村历经诡谲不知多少载,枯骨冤死,尸首分离,不得安宁,唯有验尸方得真容,还请村正容在下验看”
面前,坟包安安静静,此地鸦雀无声。
晚香望了眼远处棺材铺的方向,那里声浪不绝、嘶嚎频频,偶尔还会有一阵令大地微微震动的剧烈碰撞。
虽然隔得很远,仍旧令人不寒而栗。
这让她心中越发急躁,站在江寿身侧握紧拳头。
江寿眉头微微皱起,却再次朗声道“玄庭府仵作江寿,请为村正验尸”
而就是这一声极为笃定的声音响起,他手中所奉三炷香忽然无风自燃,飘起三缕烟气袅袅,坟包内里不断传来“隆隆隆”的声音。
接着是难言的嘶声低啸。
但方才纹丝不动的坟包,却在这不断地低啸中缓缓土崩瓦解。
晚香不喜反惊,匆忙想要拉住江寿。
但奈何坟包中陡然爆发出一阵堪称疯狂的呓语,直直钻入大脑,不光是令她的头脑瞬间变得一片混沌,就连体内的五脏六腑、以及身体的每一块血肉都随之陷入疯狂的鼓噪之中。
那感觉,就像是身体的每一个器官、每一个组织,全部活了过来,并且想要彻底摆脱她本身而存在,不受控制的想要撕裂肢解,甚至想要反吞了她
她连续的“蹬蹬蹬”倒退数步,然后直接栽倒在了地上。
可在她遭受着混乱而恐怖的呓语倾轧之时,余光却偏见江寿没有如她一般步步倒退,反而坚定的手奉三炷香,迎着那恐怖的力量走向坟包。
走向其中轰然炸开的黑木棺材。
走向从棺材里漂浮于半空中、但周身都萦绕着浓郁的黑雾的无头尸首。
他脚步虽然颤抖、战栗,但却极其坚决
“师、兄”
咚
仿佛擂鼓般的一声巨响,晚香立刻感觉到有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住了她的心脏,并几乎将她的心脏直接给捏爆
她不受控制的狂喷出一口鲜血,气息犹如断线的风筝。
再也无法关注江寿的情况。
而此刻,江寿口唇翕动,低低颂念着师父徽孝老人传授的“禁制之法”,也就是当日镇压那老者腹中死胎的法门。
这是他们仵作一门面对即将尸变化邪的尸首,最有用也是唯一的法门,被称为“压逆之法”,面对同一具尸首只能用一次。
此法一出,若不能控制住尸首,仵作的结局就只有死了。
而随着那法门的缓缓成型,他周身上下都在散发着炙热的力量,可在那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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