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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五 歪风邪气(陆周盟主2/10)(第2/3页)
    汪文言以奸计借魏忠贤手杀熊廷弼,当为罪首”

    好嘛,东林党与阉党又开干了。

    王化贞没人搭救,因为他是罪首,连九千岁都救不得,遑论剩下的小虾米了。

    而熊廷弼则是争论焦点。

    实际上呢

    熊廷弼就是风箱里的老鼠,被东林党和阉党来回弹,最终身首异处。

    非己则敌,不死不休,东林党人的斗争观点就是这么朴素。

    朝堂一片乱糟糟,皇帝脸色越来越不好。

    见状,温体仁出列道“今科考题,圣言曰党争,亡国之兆也。

    今次议题,已成党争,臣请禁止。”

    你个老六,一下子把所有人都打了

    诸官愤恨不已。

    “臣有罪。”诸官谢罪。

    呵,愚昧,不体上意还想做大做强

    温体仁暗中不屑,继续说道“熊廷弼经略辽东,失土辱国,死无怨矣如此,方显高邦佐等人之志。”

    天启元年,高邦佐为参政,分守广宁。

    王化贞弃广宁逃走时,高邦佐辞职报告已经获批,完全可以一走了之,但他自以为“封疆之臣岂能坐视国破民苦”,于是面见熊廷弼说“城中虽乱,敌尚未知,可即提兵进城镇抚,人心自定,请授兵于我赴难。”

    不知道熊廷弼怎么想,完全放弃了抢救,跟着王化贞提桶跑路。

    高邦佐仰天长叹,哭着说“经、抚俱逃,事去矣松山吾守地,当死此。”

    城破,自缢于官舍。

    温体仁的意思是,当官就当高邦佐,死也要死在任上,这才是为国尽忠。

    “熊廷弼遗骸至今不得归葬,从来国法所未有,臣以为可念其功,今其子收敛,盖国典皇仁,并行不悖。”温老六又秀了一把。

    熊廷弼失职该死,但是皇帝仁厚,可以让其子收敛掩埋。

    朱由检深深地看了温体仁一眼,道“诏,许其子持首归葬,王化贞枭首示众。

    熊家追赃案,刑部核查,责令各参与人退赔,有人命者,流放。”

    “陛下圣明。”x若干。

    退朝。

    烦。

    扶不上墙的阉党。

    要是真彻查熊家的追赃案,怕不是要流放一群。

    掌不得权的东林党。

    本来熊廷弼有机会活下来的,结果汪文言故意放魏忠贤鸽子,把熊廷弼给坑死了,还不管埋。

    也许是想埋埋不了,因为汪文言也被魏忠贤搞进诏狱弄死了。

    熊廷弼不是唯一一個悲剧,只要是无党派的,都吃过这个亏,包括袁首辅。

    禁止党争,非一日之功。

    皇帝在为党争而烦恼,小民则为生计而挣扎着。

    白水县外,数百青壮蜿蜒排列,缓缓往前移动着。

    叶邦汉看了眼前面的老汉,问道“姓名,年岁”

    老汉陪着笑说道“小民孙五,年二十八,家里四口人。”

    “你看看你眼角的皱纹,苍蝇落进去都得被夹死。家里没别人了”叶邦汉问道。

    “这”孙五犹豫。

    “皇帝圣德,募兵入京,家眷随行安置,但我们是要上阵打仗的,你一把年纪,去了坑同袍啊

    若是不想自家儿子孙子上阵,就安心留这。

    朝廷以工代赈兴修水利,总能活下去,熬过今年,肯定能好过不少。”叶邦汉的口气很不耐烦。

    许多百姓舍不得自家儿子孙子上阵,而由自己来报名,简直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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