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要到难波津了”物部守熊回忆道“当初我们就是在那儿上船的,葛城说要仿效神功皇后,击败新罗人,夺回任那四郡,出兵半岛,恢复百济大家一起高呼万岁万岁”
“然后呢”守君大石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
“然后”物部守熊露出一丝苦笑“一个败仗接着一个败仗,最后输了个底朝天呗”
“现在看来倒也未必算输”守君大石笑道“你看,咱们现在不是又回来了吗还有唐人的援兵,如果我们这次能打赢,以前输掉的都能赢回来,而葛城恐怕就要万劫不复了”
“是呀”物部守熊笑了起来“唐人不是有句话吗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咱们在百济当了俘虏,现在看来未必是坏事”
守君大石点了点头,刚想说话,突然回头看了一眼,闭口不言,原来定惠和伊吉连博德也走过来了。守君大石和物部守熊戒备的看着两人,虽然这两人现在也在王文佐手下做事,但他们之前却是葛城一派的,定惠更是中臣镰足的长子,即便是现在,两拨人心里还是不对付。
“能够重新看到家乡的景色,真的是感慨万千呀二位是不是也这么觉得呀”伊吉连博德笑道。
“是呀”守君大石应付了一句,笑道“上次离开时中大兄还是执掌国政之人,这次却成了逆贼,着实是想不到呀”
守君大石这番话明显意有所指,定惠脸色微变,刚想说些什么,却被伊吉连博德拉住了。
“是呀,不过这世事就好像这大海一样,变幻无常。像我们这等庸人也只有随波逐流,苟全性命,二位觉得是不是呀”
“我和物部兄是庸人不假,二位就不是了”守君大石笑道“二位在倭国时是深得天皇和中大兄皇子信重之人,去了大唐又成了王使君手下的红人。不像我们当初在倭国被人排挤打压,派到百济去当炮灰,到了大唐,也不及二位顺风顺水,只有羡慕的份”
“羡慕的份”伊吉连博德笑了起来“为何这么说”
“王使君要的是葛城的命,而中臣镰足是葛城的得力手下”守君大石指了指定惠“父子二人各处一方,左右逢源,相互扶持,无论哪边赢了都不吃亏,我们岂有不羡慕之理”
“你”定惠闻言大怒,右手已经按在腰间刀柄上,怒道“贫僧上船之时,家父就已经说了,当效命祖上,父子便是陌路。你这般阴阳怪气,是何意思”
“呵呵”守君大石笑了起来“你这是作甚莫不是要杀我灭口只可惜你有刀,我亦有刀动起手来,谁死谁生倒也不一定”说罢他和物部连熊也都按刀而立,一副剑拔弩张的样子。
“你们这是作甚”
身后传来了贺拔雍的声音,四人回头一看,却是贺拔雍和元骜烈也上了甲板,赶忙敛衽下拜。贺拔雍冷笑了一声“我也不管你们私下里有什么勾当,反正眼下在军中,若是违背军法,便依照军法行事”
四人应了一声,灰溜溜的退了下去,贺拔雍冷哼了一声“这几个倭人,平日里看不出来,怎么上船之后就和乌眼鸡一样,几句话就要拔刀子了,着实让人头疼”
“平时他们又没什么来往,自然不会争吵现在在一条船上,自然两看生厌”元骜烈笑道“再说照我看这也未必是坏事”
“还不是坏事”贺拔雍冷笑道“敢情你是副将就不担责任是吧要是打起来出了人命,三郎怪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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