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你几日,住在山田寺后院,一切都等主上来飞鸟京再说”
“谨遵大命”守君大石解下佩刀,交给身后的随从,一副俯首听命的样子。贺拔雍挥了挥手,几名亲兵上前,把守君大石带来下去。
“故作可怜的奸佞小人”伊吉连博德恨声道。
“好了,好了”贺拔雍做了个手势,示意部下将佩刀还给伊吉连博德“我知道他杀了你的老师,但三郎已经下了令,一切都要等他到了之后裁决身为下臣,就必须先克制住个人的愤怒,以执行上命为重。”
“这我知道”伊吉连博德道“只是看他刚才那副故作谦恭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呵呵呵这小子刚才那样子的确挺气人的”贺拔雍笑了起来“不过眼下还是办差事要紧,走,办事去”
美浓国司。
冷雨飘飞,将红土夯成的院墙化为暗红色,仿佛凝固的血。定惠身着蓑衣斗笠,快步经过泥泞的庭院,走到父亲马前,大声道“父亲,一切还请三思,王文佐乃是神佛眷顾之人,若是可能,千万不要与其敌对”
中臣镰足没有说话,冷冷的看了定惠一眼,定惠只觉得自己的血都要被父亲目光中的阴冷凝固了,不过他还是坚挺着脖子,没有低下头。看到儿子的坚持,中臣镰足的眼睛闪过一丝嘉许,但下一秒钟便消失了,他抬起右手,一名奴仆赶忙跪在泥泞中,双手撑地,中臣镰足一脚踩在他的背上,翻身下马。
定惠跟在中臣镰足身后,父亲的手掌上斑斑点点,满是老人斑,但背脊依旧挺直,似乎没有什么可以打倒他。两人穿过一条走廊,换上暖和的新草鞋,走进厅堂。四角的火盆将整个屋子烤的温暖而又干燥,定惠觉得自己整个人变得轻松起来。
“你说的没错”中臣镰足坐下,在几案的碟子上拿了两片烤鱼干放入口中,他在与亲近人说话时总喜欢吃点东西“神佛的确在庇佑着他,近江刚刚送来消息,陛下已经被击败了你不来一点吗”他指着桌上的碟子。
“啊”定惠被父亲口中吐出的消息吓了一跳,他下意识的依照父亲说的拿了一片鱼干,一边咀嚼一边思考消息背后隐藏的含义。
“父亲,您说的陛下已经被击败了是什么意思”
“就是打输了,完完全全的输了”中臣镰足道“陛下失去了大部分军队,根本无力坚守飞鸟京,直接退出了奈良,退到了近江”
“输的这么惨”定惠问道“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什么时候的事情”中臣镰足稍一沉吟“十二天前”
“十二天前那岂不是我上船后的第十天”定惠大惊失色。
“不错,怎么了,这有什么好吃惊的”中臣镰足问道。
“是这么回事”定惠低声道“我离开时王文佐麾下的军队全部加起来也只有一万多人,大部分都是四方来投靠的土豪,从百济来的军队很少,全部加起来也不会超过两千人这么点时间他应该不会从百济得到新的援兵,而陛下当时手下至少有三万人吧”
“是的,这个数字应该差不多”中臣镰足又拿起一片鱼干“陛下在信里有很推崇王文佐,说他用兵宛若鬼神一般,自己输的心服口服”
定惠原本准备全力说服父亲,却没想到中臣镰足这么轻松的承认了,不禁有种一拳打到了空处的感觉。中臣镰足笑了笑“不过你有句话说错了,我和陛下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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