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合适了。于是他对沈法僧说“世人智者寡而愚者多;主上彰往察来而微显阐幽,岂有诸事皆直言的道理我辈既为犬马爪牙,当寡言而慎行,才是正理”
沈法僧听这番话后,深以为然,一路上虽然他为正,而伊吉连博德为副,但诸事皆与伊吉连博德商议后方才下令,倒好似两个人官职颠倒过来一般。
随着航程的延续,河面上船只出现的频率愈来愈高了,其中大部分是桦皮船,这是一种东北民族常用的小船用桦木等轻质木材做成骨架,然后在外面蒙上烟熏过的桦树皮,或者别的动物皮革,不用的时候可以把船抬上岸,然后把蒙皮取下来晾干,这种轻便的船只很适合当地河流吃水浅、湿地多、港汊纵横、冬季封冻的特点,也有一部分是独木舟,他们惊讶的看着驶来的大船,有几个人甚至把船靠了过来,挥舞着胳膊大声叫喊。
“那几个蛮子在喊什么”沈法僧问道。
伊吉连博德也听不太清楚,他的目光转向阿克敦,阿克敦会意的答道“他们问我们船上有没有盐,如果有的话,他们可以用皮毛和我们换”
“你回答他们可以”伊吉连博德道,转过头对船长喊道“停船,下锚”
“怎么了”沈法僧问道。
“那几个人说要用皮毛和我们换盐”
“呵呵,就为了做这点小生意你也要停船”沈法僧笑道“你不会真把自己当商人了吧”
“生意是小事,多从对方口中打听点消息才要紧”
“也好,反正我也听不懂这些蛮子话,这些事情都交给你了”沈法僧有点不耐烦的摇了摇头,向甲板下走去“这里的事情都交给你了,我有些困了,先去睡了”
“是”伊吉连博德应了一声,这时船已经降帆下锚,慢慢停了下来,几条小船追了上来,为首的是个精壮汉子,辫发间点缀着几块野猪牙,插有野鸡羽毛为头饰,哇啦哇啦的向船上喊了几句,伊吉连博德还是听不太懂,向阿克敦问道“他说了什么好像和你的语言不太一样”
“他们说有五张熊皮,十二张鹿皮,问可以换多少盐”阿克敦道“他们是黑水靺鞨,我们是白山靺鞨,口音自然不一样”
“原来如此”伊吉连博德问道“那你们这边的盐价是怎么算”
“这个就不知道了”阿克敦苦笑道“有时候贵有时候便宜,说不准的,都凭商贩一张嘴我们的村子还好,距离海边近一点,更内陆的地方盐价更贵,一张上好的熊皮有时候只能换一斤两斤盐”
“嗯”伊吉连博德心知能够把盐贩卖到这里的商贩肯定会压价买卖,获得厚礼,他回头吩咐了几句,不一会儿两个水手就搬了一只草袋上来,伊吉连博德对阿克敦道“你让他们拿两张熊皮,五张鹿皮来,这袋盐就是他们的”
“这么便宜”阿克敦吃了一惊,从那两个水手搬运的状态看,这袋盐少说也有七八十斤,以当地的盐价来看,就算把五张熊皮,十二张鹿皮全部拿来也是不够的,不过他还是依照伊吉连博德说的翻译给下面的靺鞨人听。
“当真,你们可真是善心人”那为首的汉子闻言大喜,赶忙道“请稍候,我立刻让人回去取皮子来”
“无妨,你告诉他不用急”
阿克敦将伊吉连博德的话转译过去,那为首汉子看了看阿克敦,突然大声说了几句,阿克敦脸色顿时大变,回头对伊吉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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