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时间的问题。而李绩已经在安市城外围三缺一,故意让出了东北方向的道路,只要高句丽人逃出安市城,早就养精蓄锐已久的突厥、铁勒骑兵就会追上去收割人头,这仗怎么打都不会输。
“英国公”契苾何力走到李绩的身边,从外表上看他不过是个满脸伤疤的丑陋老头,但李绩却丝毫不敢怠慢,示意一旁的李敬业拿了一只马扎让契苾何力坐下“可汗契苾何力是铁勒可汗有何指教”
“你上次说王文佐已经占领了平壤城”契苾何力问道“可已经过去这些天了,高句丽人却没有什么动静会不会有什么变故,要不让老夫领三千骑兵过城别走,以为王都督的呼应”
李绩并没有立刻回答,契苾何力口中的“变故”可以做很多解释比如高句丽人又夺回了平壤城;或者王文佐虽然占领了平壤城,但高句丽人并没有因为城中的家属就范,而是四面包围加紧围攻,试图夺回都城;或者别的事情。虽然以他对王文佐的印象,觉得这种可能性并不大否则王文佐就会在信中直言要求北线的唐军积极行动来呼应自己了,但最后他还是点了点头“可汗说的有理,那就请可汗与薛将军同去一趟吧三千骑有点少,五千吧”
“好,那就五千骑”契苾何力是个质朴无文的性子,他招呼来薛仁贵,从李绩那儿领了军令,便转身去领兵去了。高侃在旁边看的清楚,凑过来笑道“英国公对王文佐那边还是不放心”
“军旅之事还是莫要太放心的好”李绩冷声道“高都督,你说是不是呀”
高侃碰了一鼻子灰,只得低头道“是,您说的是”
乌骨山城。
与外面明媚的阳光相比,屋内又黑又冷。高句丽的绝大部分山城都是这个鬼样子居住的舒适性和防御功能无法两全。
“二哥这是失心疯了吗”泉渊男产将只看了一半的信丢在桌上“怎么信里颠三倒四的,先说他大胜新罗人,又说平壤城被熊津都督府的唐兵攻下来了,还说他打算向唐军乞降,还劝我也投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切正如大莫离支信中写的那样”信使小心翼翼的答道,泉渊男产是泉盖苏文的三个儿子中年级最小的那个,也是最勇猛,脾气最暴躁的那个,完全继承了泉盖苏文的好杀和暴躁,他可不想自己说错了话惹祸上身。
“好吧你别管信上写了什么,就把你知道的和我说一遍”泉渊男产说到这里,做了个手势,侍从将托盘送了上来,上面有两个陶杯,他拿起一个“说话之前先喝口润润喉咙,免得待会说错了”
信使体会到了对方话语下的威胁,小心的拿起陶杯一饮而尽,低声开始讲述了起来,一开始他讲的有点慢,还有点结巴,但很快他就讲的愈发流畅,到了最后信使道“我所知道的就是这样,希望您满意”
“可惜二哥没听我的话”泉渊男产摇头叹道“当初我来乌骨城之前,就劝他把高藏那臭小子宰了,从王族中随便换个小孩当大王,留着这小子早晚会惹出大麻烦”
“大将军说的是”信使心悦诚服“但是事已至此,您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泉渊男产露出一丝苦笑“这简直是在两杯毒酒中选一杯,太难了”
信使低下头,他知道这时候闭嘴才是最明智的选择。他看到泉渊男产的双脚在屋内急速的来回,显然他正在做艰难的选择。终于他停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