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这次我不杀你,你回去告诉那韩文举,让赶忙他把脖子洗干净了,待我回去取他的性命”
何五闻言大喜,连腿上的伤都觉得不疼了,伏地连连叩首,正要起身逃走,却被曹文宗拦住了“怎么,就这么走了难道连旧日的规矩都忘了”
何五咬了咬牙,割下自己的耳朵丢在地上“您放心,小人一定会把话给带到”
曹文宗冷哼了一声,让开路,何五刚要过去,眼前白光一闪,便觉得右腕一凉,旋即一阵剧痛,却是被曹文宗砍下一只手来“耳朵不够,我替你加上些”
曹文宗回到驿馆,天色已晚,他洗去身上的血迹,去王文佐住处。这时王文佐正翻看一本书册,抬头看了一眼曹文宗“怎么去了那么久那孩子家很远”
“不远,只隔了一条街只是路上遇到了几个旧识”
“哦”王文佐笑了起来“他乡遇故知这倒是难得,文宗你为何不留他们多喝几杯,派人送个口信过来便是了,我这里有其他人无妨的”
“多谢明公好意”曹文宗露出一丝苦笑“不过不用了,我这几个旧识是要我命的那种,今晚若非这身锁帷子,属下已经没命了”
“到底怎么回事你把事情从头到尾都说清楚”王文佐脸色大变,将手中的书丢到一旁问道。曹文宗便将自己在巷中遇到昔日仇人设下的陷阱,反杀成功的事情从头到尾讲述了一遍。王文佐让曹文宗解开外衣,看了看锁帷子上的痕迹,笑道“不错,不错,也不枉费我花了这么多钱在炼铁制甲上,今日救了你一条命。”
“是呀,今日是多亏了这幅锁帷子了,他们估计看我这样子以为衣服下面无甲,才敢在小巷子里害我。这几年我跟随明公在海东,本来都把这件事情忘记了,却想不到在洛阳又遇到了这伙人,当真是阴魂不散”
“嗯这锁帷子的好处就是贴身,轻柔,穿在衣服里面外面看不出来虽然对钝器和长枪不太行,但挡箭矢刀剑还是足够了”王文佐笑道“不过大丈夫有仇报仇,有恩报恩,那个叫什么韩文举什么的和你有这么大仇,还是早点了结了的好,省的心中总有件事情挂着,不爽利”
“嗯”曹文宗点了点头“明公说的是,我想请明公准我半个月的假,再赏我几匹好马,我带几个徒弟走一趟,了结了此事再去剑南替明公效力”
“噗”王文佐闻言笑了起来“文宗呀文宗,你要我说你什么好呢你以为你现在还是游侠儿、恶少你现在已经是堂堂朝廷六品武官,莪王某人的衙前都指挥使,怎么能拿着刀子去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呢这也未免太有失体面了吧”
“明公说的是”曹文宗脸色微红“属下的确考虑不周,这么做不但有失体面,还会牵连明公,有辱明公的声望”
“不,不,不我不是说你这么做会牵连我。像韩文举这种人就是一条狗,杀了也就杀了,怎么会牵连到我我说的是你,你现在的一言一行都要考虑到自己的身份,杀韩文举没什么,但不能自己动手,要以国法诛之,明白吗”
“您的意思是”
“很简单,今天我去宫中面圣,向陛下提出要招募宣润弩手一千,丹阳藤牌手一千,陛下都已经允了这件事我就交给你了待到兵部的文书都好了,你就带二十个人去南边募兵”
“是,是”曹文宗愣住了,他没想到王文佐话锋一转,怎么突然提到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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