阔叶几乎成了棕色。士兵们喂马喝水,同时吃了一顿冰凉的早餐,没有发酵的硬面饼、腌肉。
“我们可能走偏了,将军”陈果策道,他是关内道凤州折冲府的折冲校尉,屯守在松州已经快两年了,对当地的地形颇为熟悉,此番担任贺拔雍的副将兼向导。
“你确定”贺拔雍的脸色变得愈发难看了。
“我确定”陈果策的左额头上有一道刀疤,眉毛少了半截,看上去有些滑稽“您看西边的那座山,如果我们没有走错,那座山应该在我们东侧的”
“该死的”贺拔雍看了一会儿陈果策手指的山,印象中好像真的如他说的一样,出发时有一座山位于自己的东侧,他懊恼的吐了口唾沫“那现在怎么办”
“现在折回去肯定是不可能了,一来可能正好撞上吐蕃人的追兵,二来士兵们本来以为再走两天就能回到松州,可现在却得知自己走错了路,还要再多走一两天,士气肯定糟糕透了”
“你说得对那现在该怎么办”贺拔雍点了点头,俗话说一鼓作气,再则衰,三则竭;唐军一开始出兵是为了分兵合进,夹击吐蕃人,半路上却被命令退兵,这本来就很糟糕了,更糟糕的是退兵途中还遇到大雨,还走错了路,这一番折腾下来,这些士兵哪里还能打仗
“我们可以继续向南,直到抵达大鹿河,然后沿着河折向西走,然后渡河再向南,虽然要多走三四十里路,但也能抵达松州而且这么走还有个好处,我们的侧翼挨着大鹿河,而且地势平坦,无需担心吐蕃人在险地伏击我们”
贺拔雍看着陈果策在粗略的地图上描述新的行军路线,脑子里却在盘算对方的策略的可行性,几分钟后他点了点头“也好,就依照你说的做吧希望一切都顺利”
唐军在吃了早饭后,又开始行军了,雨重新下。自始自终,除了偶然的间歇,从没见到太阳。温度越来越低,苍白的迷雾于松林间穿行,涌动在荒芜的原野上。在当天下午,他们终于走出林木,前方是一条河流,唐军士兵们发出一片欢呼声,他们已经受够了树林和高低不平的丘陵,眼前的河流和平原给他们一种新鲜的体验,松州城已经不远了。
“这就是大鹿河”贺拔雍问道。
“对,当地的羌胡人就是这么称呼这条河的,夏天这条河两边的沼泽树林里有很多鹿”陈果策道。
“那就好,让士兵们停下来休息一会,吃点东西”贺拔雍道“还有达率德”他招了招手,招来一个身材敦实的骑士“达率德,你带几十个骑兵去四周探查一番,眼睛放亮一点,别把吐蕃人漏过了”
“遵命”达率德应了一声,他打了个唿哨,带着数十个骑兵如疾风一般冲了出去,陈果率看了看这些骑士,赞道“好汉子,不亚于我大唐关西男儿了这达率德是何方人氏,陈某孤陋寡闻,怎么未曾听说过这个姓”
“让陈校尉见笑了”贺拔雍笑道“这达率德原本是百济大族,王都督击败百济叛军之后,他们跟随扶余丰璋逃到了倭国,后来王都督又打到了倭国,他们走投无路,这才屈膝降服。这次王都督来松州,他们便卷甲趋从,为马前卒了”
“百济大族,难怪如此彪悍”陈果策咋舌道,百济高句丽等国与大唐激战数十年,最后大唐虽然将其征服,但对其国中的军事贵族还是颇为看重,纷纷将其迁入国中,编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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