屯粮调兵,最晚两年后就会重新爆发大战”
“那突厥人的倒戈呢会不会有影响”
“这个不会太大叛军只是突厥的少数,而且他们不在突厥故土,返回本土也只能从北庭绕路,只要突厥故土不乱,就不怕”
“那突厥故地如果有人起事呢”朗日问道。
“那可调回纥或者契丹人来镇压,可以用阿史那道真为将,凭借他的声名,突厥人定然望风而降,就算有少数顽冥不化之徒,也不难将其消灭”说到这里,王文佐叹了口气“所以这次朝廷治罪,阿史那道真还有翻身的机会,薛仁贵恐怕就很难了”
“是呀”朗日叹了口气,他也是在长安当过留学生的,自然明白王文佐的意思。唐帝国对草原的治理贯彻“分而治之,以夷制夷”的原则,对昔日的草原霸主突厥人,将其血统最尊贵,地位最高的阿史那氏留在长安,给予官爵和各种优厚的待遇,与大唐李氏联姻,一旦其故土发生叛变,就用其为副将,用突厥人昔日的仇敌回纥、铁勒等部落为先驱,带领唐军征讨。由于这些阿史那氏的上层贵族本身就在突厥内部有很高的威望,所以往往大旗一到,叛军就作鸟兽散,即便有少数拼死抵抗的,也无碍最终的大局。所以阿史那道真就算被治罪,很快也会被派去镇压突厥故地,而薛仁贵就未必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这对你们有什么影响”王文佐问道。
“我们自然是糟糕透了”朗日叹了口气“你知道吗当胜利的消息传到逻娑,噶尔家的门槛都被登门道贺的人踩断了,至于王宫的大门前冷清的看不到一个人,赞普整日里愁眉不展,还得咬着牙给钦陵加官进爵”
“已经到了这种地步”王文佐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钦陵难道不懂得一点为臣之道如果是我的话,肯定闭门谢客,把所有的功劳都归结于赞普的鸿福,将士的用命,唯独没有自己的功劳”
“哈哈哈”朗日被王文佐的话弄得笑了起来,他摇头叹道“是呀,你们唐人的确会这么做功高不赏,即便是立下大功,也要长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可惜我们吐蕃人不是这样,他们只会跟随最强之人,即便你是赞普,只要衰弱了,也会被弃之不顾钦陵证明了自己是强者,这就足够了”
“那你有什么打算不,我的意思是贵国赞普有什么打算”
“怎么了”朗日问道“难道你打算帮忙”
“为什么不呢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句话你应该听说过吧”王文佐笑道。
“可是我向你购买那玩意你却拒绝了”朗日伸出右手,做了个扣动扳机的手势“这是朋友吗”
“问题是那玩意可以杀钦陵,也可以杀别人而且如果只是要杀一个人,有太多办法了,比如一杯毒酒、一个被割断了一半的马鞍皮带、一匹受惊的马,一把匕首、完全不需要那么麻烦的玩意”
厚实的草地吸收了足音,信使几乎是无声的走到毛毯旁,他取出书信,双手呈上。曹文宗接过信笺,转交给王文佐。
“阿史那道真死了”他的声音里充满讶异。
“死了这怎么可能你刚刚不是说他很快就会被复起吗”朗日惊讶的问道。
“不,他不是被天子处死的”王文佐将书信递给朗日“他是在归途中死掉的,确切的说,他在离开包围圈之后不久就生病,然后很快就死在半路上了”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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