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没有说话。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太子李弘并没有活到登基的那天,他已经记不清死因和时间,但显然,这对于那些下注于太子殿下上的人们,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我有些倦了”王文佐打了个哈欠“你们都先出去吧让我小憩一会”
崔弘度和崔云英驯服的站起身来,向王文佐躬身行礼,然后退出帐外。王文佐在锦榻躺下,双手放在胸口,很快就沉入梦乡。
长安,太极宫。
下午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太子面前的几案上,一叠叠奏疏堆成的小山将李弘瘦小的身躯几乎埋住了,由于已经工作了一个多时辰,他已经有些困意了,右手捂着嘴打了个哈欠。
“太子殿下,要不先休息一会儿”张文瓘问道。
“不用了”李弘赶忙放下手,脸色有点发红“午饭吃的有些多了,有些饭气上涌了”
“那就先在外面走一圈吧”张文瓘笑道“太子身体尚未完全长成,太过操劳也不好”
“那这些奏疏”李弘指着几案上的奏疏,犹豫道。
“臣会让人将重要的地方写成节略,等您回来后再念给您听”张文瓘稍微停顿了一下“其实陛下也是这么做的,不然大唐四百余州,若是全部都要亲力亲为,二位陛下便是有一百双手也不成”
听到父亲李治也是如此,李弘松了口气,他笑道“既然如此,那孤就先出去走两圈,这里就劳烦张卿了”
“臣遵旨”张文瓘赶忙应道。
李弘毕竟还是一个不满二十的青年,岂是没有玩乐之心,只是受命监国的责任感让他每日守在殿内,阅览这些永远都看不完的奏疏,一想到父亲已经像这样干了二十年,他心中就满怀钦佩,还有几分负罪。身为国之储君,自己竟然偷懒。
李弘在殿外溜了两圈,透了透气,才回到殿内,张文瓘拿出一份抄好的节略递给李弘“殿下,成都来的消息,是弹劾王文佐的”
“弹劾王文佐的”李弘赶忙接过节略,细看了起来,随着阅览,他的眉头愈发奏的紧了,他原本想要大声叱骂,但不久前的教训让他强压下心中的怒气“张相公,你以为如何”
“臣以为韦兆生弹劾王文佐跋扈也许有之,但说他有反意,图谋不轨就完全是子虚乌有了”
“哦”李弘精神为之一振,赶忙问道“张相公请细说”
“韦兆生弹劾王文佐的原因其实只有一个,那就是他离开成都时便将原先募集的一批番人兵将遣散了,这种做法是对是错暂且不提,但若天下间岂有想要谋反之人先把自己手中的兵将遣散的道理”
“不错”李弘大喜“张相公说的有理,王文佐如果真的要反,绝不会将那些他亲自募集的兵马遣散的道理”
“其次,王文佐他遣散番兵之后,就受诏来长安了,这也不像是意图谋反的样子”张文瓘道“照微臣看,王文佐这么做必有他的理由,只听韦兆生一面之词,恐怕不妥,还是等他来了长安之后,再让其面见二位陛下,让他亲口解释的好”
“张相公说的是”李弘满意的点了点头,自从李治上次回到长安,身体状态就一直不是太好,于是便将相当一部分朝政交由李弘,让其学着处理朝政,在许多朝臣眼里,太子殿下的位置已经牢固无比,接替今上不过是时间的问题了。
李弘又处理了一会朝政,快到晚饭时,一名来自大明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