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王卿为此没了一个弟弟,难道这还不够还要怎么查”
王文佐眼观鼻,鼻观心,沉声道“回禀皇后陛下,在下那个弟弟是个不晓事情的,被下人蒙蔽,闯下了这等大祸。后来得知后被我训斥了几句,悔恨不已,旧疾发作,没两日便不在了。臣也有督导不严之罪,还请二位陛下责罚”
“王卿”李治终于开口了“皇后方才已经说了,此事到此为止,你就不必请罪了接下来,朝廷对你还有大用,明白吗”
“臣谢恩,不知陛下有何差遣”王文佐赶忙俯首,天子与皇后这对夫妻的双簧唱的可谓是天衣无缝,先用外朝谏官的弹劾来敲打王文佐,然后又用体谅来示恩,最后李治开口定性,这对夫妻二人档真的是天生的顶级政治玩家,在位几十年时间也不知道玩死了多少英雄豪杰。
“嗯”看到王文佐的态度,李治满意的点了点头“寡人是贞观二年生人,今年已经是四十有八了,先帝是刚刚过了五十那年殡天的寡人这身子骨还不如先帝,看来追随先帝于地下也就是这两三年的事情了所以这两年寡人把不少朝政都交给太子去处置,你的差遣寡人也已经和太子殿下说了,你待会去东宫问太子便是了”
“陛下何必说此不祥之语照臣下看,陛下正是春秋鼎盛,虽身有微恙,但只要稍加调养便可康复”王文佐赶忙劝慰道,父子相爱相杀可是大唐李家的保留节目,自己可不想被牵扯进去,李治也许不忍心下手杀太子,但杀自己这种外臣可是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李治看着王文佐的脸,似乎是在判断对方是不是真心话,王文佐强压下心中的惶恐,竭力让自己看上去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几分钟后李治笑了起来“那就借王爱卿吉言了”
“应该是过关了吧”王文佐心中暗忖,面上却还是那副样子。李治笑了几声,突然咳嗽了两声,一旁的皇后刚要叫大夫来,李治摆了摆手“不必了看,还是老毛病,躺下休息片刻便好了。阿武,事情你就和王爱卿说说吧”说罢,他便在两个宫女的搀扶下,往内侧的暖阁去了。
“总算是走了一个”王文佐心中松了口气,同时面对这对夫妻,真是让人受不了。
“来人,把窗户打开半边”武氏对王文佐笑了笑“这屋里虽然暖和,但也气闷的很,不如开半扇窗户透透气”
“陛下说的是”王文佐低下头,心中暗忖皇后的意思,难道是说李治在这里不方便开窗户这话可不太合适吧想到这里,王文佐便不敢继续想下去了。
这时太阳出来了,一群鸽子从太极宫的西南角放出来,带着响哨,在宫城的上空盘旋一阵,向龙首原方向。太阳照在太极宫外的白玉雕栏、古铜仙鹤和婆金铜鼎上。一个宫女把一只鹦鹉笼挂在向阳的恬松枝上,拉起青缎笼围。鹦鹉在阳光中舒展一下羽毛,忽然叫道“长乐未央,长乐未央”
“长乐未央”皇后笑了起来“差不多是下午点心的时候了吧”
“正是”一旁的宫女应道“要让奴婢传膳吗”
“嗯”武氏点了点头“不过不要这里,而是在后面的露台,把紫障拉起,还有火盆也摆出去”
“遵旨”
皇后的命令立刻得到了执行,数十名宦官和宫女迅速的在宫殿后面露台的松树下摆开座椅碗筷,为了避免从冬日的朔风,在四周拉起了紫色的锦障,还有六七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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