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不服兵役劳役,反倒时常生出事端来,耗费粮米,如何能说是陛下的财富”
“裴侍中,并非只有缴纳粮食布帛、服兵役劳役才叫陛下的财富的”王文佐道“有人斯有财,人聚居之地,财货才会汇聚,财货汇聚,商贾买卖,财帛自然不求而得。臣打个比方,如今长安户口数十万,陛下若欲求财,可令教坊司私营,令商贾出钱购买牌照,五年一次,便可坐收数万贯入囊,这种事情只能在长安、成都、扬州可以,其他地方却不行,为何还不就是因为这几个地方人口稠密,其他地方人少吗”
“大将军说的倒是不错”裴居道点了点头“不过现在的问题是长安缺粮,没有粮食说别的都没有用吧”
“裴侍中说的是”王文佐道“但粮食不足的解决办法是要么增加粮食的供应,要么迁都,而不是从长安赶人”说到这里,他稍微停顿了一下“陛下,臣以为漕运这件事情上大有潜力可以挖,每年从河北、两淮、江南征运来的粮食都堆在黄河两岸的仓库里霉烂,长安城里却在挨饿,这样是不行的。还有朝廷屡次用兵于吐蕃,而兵事说白了就是粮食,关中都没有粮食,陇右、安西还怎么打仗乞陛下下一旨意,允许臣巡查漕运之事”
“三郎欲巡查漕运之事”李弘皱了皱眉头,在他的计划里,王文佐应该坐镇中枢,掌握长安卫戍,但对方也说的没错,漕运问题搞不好,连长安城里都没饭吃,其他的事情都是无根之木“也好,下旨倒是简单,不过这件事情三郎还是不要投入太多精力了,寡人还有许多事情要交托给你”
“臣遵旨”王文佐赶忙俯首行礼。一旁的裴居道没有说话,他能够感觉到虽然自己与天子已经是翁婿之亲,但明显天子对王文佐更加信任,也给了对方更大的权力。虽说女婿能提前登基,王文佐功不可没,但那也是过去的事情了,既然身为天子,身居九重之重,自然不能偏持一端,把一切都寄托在某个臣子的忠诚之上,房子都不能只有一根大柱子呢这个道理别人不好说,自己这个当岳父的还是得找个机会说说了。这也不是针对王文佐这个人,也是为了保全君臣之道,以为长久之计。
“裴公,三郎,你们两个这几日也都辛苦了”李弘打了个哈欠,笑道“今日便到这里吧”
atscrittye\text\javascrit\atry{ggauto}catchex{}at\scrita
“臣遵旨”裴居道和王文佐异口同声的站起身来,确实如天子所言,两人这些时日都是从早到晚,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裴居道稍一犹豫,沉声道“陛下,臣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裴公请说”
“陛下自从登基以来,多半是召见臣和王大将军,然天下事岂能只凭我等君臣三人处置的臣以为,应当招揽俊才,虚纳雅言,不拘一格,方能使天下大治”
“嗯”李弘点了点头,目光本能的转向王文佐“大将军以为呢”
“裴侍中所言甚是,前些日子陛下刚刚登基,诸事尚未上正轨,现在已经都上了正轨,的确应该多听听其他臣子的意见”王文佐沉声道,裴居道说的不错,权力就好比蛋糕,如果就自己和裴居道两个人分着吃,那无异于逼着其他人掀桌子,最后搞得大家都没得吃,还是主动让出一部分来,才是长久之计。
“寡人明白了”李弘笑道“那就依裴公所言吧”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