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功或者有金庾信这样拥有崇高威望和非凡能力的岳父辅佐,还能压服这些大臣,但在这两人都已经去世之后,再想继续保持高度集权就很难了。
「陛下」老人转身对金法敏鞠了一躬「唐人是老虎,我们新罗不过是老鼠,但老鼠也有老鼠的生存之道,那就忍辱负重,以待天时,不管王文佐提出多么严苛的条件,我
们都不该直接拒绝,而应该与其慢慢商议,争取最好的结果」
「如果唐人坚持要我让位于金仁问呢」金法敏冷笑道。
「那也可以拖延」老人答道「比如您可以请求送您的儿子去长安侍奉天子,或者先假装应允,再派刺客刺杀金仁问。唐人的确比我们强大,但他们也有他们的弱点,那就是他们的敌人太多,疆域太辽阔,他们不可能把所有的力量都放在我们身上」
「王文佐可不一样,他的根基就在我们周围」
「即便是王文佐,他也不可能永远呆在这里」老人笑道「在长安的朝堂上肯定有他的敌人,如果可以的话,您可以派一个使者,带上重金,去长安贿赂他的敌人,用流言攻击他,比如他想要自立为王,或者拥立沛王为天子什么的」
「这倒是一个好主意」金法敏眼睛一亮「很好,就这么做」
倭国,武藏原,高舍鸡领地。
矛杆和木刀的撞击声响彻广场。
高延年穿着素色的麻衣,外罩硬质猪皮甲,内里汗如雨下,他向前进逼,对手脚步不稳地后退,笨拙地举剑格挡。他刚举剑,高延年便猛力一挥攻他下盘,击中他的脚,打得他步伐踉跄。对手向下还击,头上却挨了一记过肩砍,几乎他的藤制头盔打凹。他又使出一记侧劈,结果高延年拨开他的剑,给了对手小腹狠狠的一肘。对手重心不稳,狠狠地跌坐在泥土里。高延年跟上砍中他的腕关节,痛得他惨叫一声丢下剑。
「够了」高舍鸡的声音仿佛唐刀锋刃。
「我的手腕」被打倒在地的少年揉着自己的手腕抱怨道「老师,延年下手太狠了,他把我的手腕都要打断了」
「长五郎」高舍鸡叹了口气「你比延年大三岁,高出一个头。可如果刚才是在战场上,你已经死了三次了你应该动动脑子,想想怎么利用距离和力量的优势,而不是胡乱挥舞手中的武器,我是在教你成为战士,而不是打群架的农民还有延年」高舍鸡的目光转到了自己的儿子身上「你为什么把剑拄在地上,你忘记应敌的架势了吗」
高延年赶忙依照父亲平日里教导的那样摆开架势,口中抱怨道「我又不是真的在战场上,再说我已经赢了三个对手了,都比我年纪大,我已经累了就不能休息会吗」
「你应该庆幸这里不是战场,不然你已经完蛋了」高舍鸡随手捡起一把木剑,当头就向儿子头上劈去「至于你累了,那更好,我们高家人是战士,不是那些耍弄刀剑的乞丐流浪汉。战场本就是累人的地方,战士需要的不是武艺,而是本能,哪怕是精疲力竭,脑袋已经不能思考也能杀死对手,自己活下来的本能」他一边说话,一边发起一波波凶猛的进攻,把高延年逼的左支右绌,少年的身体远未长成,而高舍鸡却正当盛年,繁重的体力劳动和刻苦的训练让他从精神到肉体都坚强如钢铁,短短几分钟后,少年就发出一声惨叫,右手挨了一下,木剑横飞出去,他捂住自己的手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