箔,在阳光下金光闪闪,不似人间。在佛像面前,临近的船只就好像一个小孩的玩具。高延年下意识的弯曲膝盖,跪了下来。
“三位,我说的没错吧”船长得意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高延年回过头,看到船长正笑嘻嘻的看着他“这样宏伟的佛像,你们以前从没有见过吧”
“如此宏伟的佛像,是谁建成的”高舍鸡问道。
“自然是太政大臣殿下,当今陛下的亲生父亲”船长笑道“当初他便是在佛像的地方上岸的,上岸时许愿若能击败敌人,便在这里修建佛像寺院,以为酬报。后来他领兵击败大海人皇子和中大兄皇子,帮助琦玉皇女登基为王,琦玉皇女死后又立他和琦玉皇女之子为王,并与数千武士杀白马为约,这佛像便是为了还愿所建”
“原来是他,难怪了”高舍鸡点了点头,心中百味杂陈,按说母国高句丽之所以灭亡,自己之所以被贬武藏这种荒凉之地,就是因为王文佐,按说自己应该是仇恨对方的,但看到眼前宏伟的城市、佛像、繁荣的贸易,自己又不知道从何恨起一边是巨象,一边是蝼蚁,两边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大到了不知道应该如何仇恨的地步。
“快,下锚,快跪下,都跪下来快些,快些”船长突然大声叫喊起来,甲板上的水手们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恭谨的跪伏在甲板上。高舍鸡等人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却看到船长一边整理衣冠,一边扯住他们的衣袖“遇到陛下的王船了,快跪下来,快”
“王船”高舍鸡愣住了“你是说倭王在那船上”
“当然,快,快跪下”船长催促道。
高延年跪了下来,不过少年还是向不远处的双桅帆桨船投以好奇的目光,只见那条船的船首包有金箔,两厢的桨手们统一身着绯衣,主桅上悬挂着旗帜上有象征着王室的徽章,正向佛像方向驶去。船首的甲板上站着一个紫袍少年,他身后站着一个与其年龄相仿的绯袍少年,正说着什么。高延年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难道那个身着紫袍的少年就是倭国大王”
“贺拔雍叔父和元骜烈叔父他们两个不同意你征召各国武家”护良问道“可是父亲不是已经下令了吗”
“他们不是反对父亲的命令,而是不满意由我来发令”船首甲板上只有彦良和护良两人,最近的水手也在七八步开外,无需担心被听到“你明白吗命令由他们发出可以,而由我发出就不行,他们希望我继续当一个雕像,坐在王位上什么都不说都不做,只要他们做了后说是就行了”
“怎么会这样”护良叹了口气“也许是你还太年轻了,再过几年便好了”
“也许吧”彦良笑了笑“先前长公主还在的时候,很多事情都被她挡住了,可是现在她不在了,我也只能自己动动脑子,花些心思了”
“所以你把我们四个从岛上叫出来”护良这才恍然大悟。
“嗯”彦良点了点头,笑道“虽说我们不是一个母亲,但毕竟都是一个父亲的孩子,又是从小一起长大,还有什么能比兄弟更加亲近呢护良,将来就算父亲没有给你划分领地,我也会给你一块土地的”
“那我就多谢了”护良心中一热,他比彦良还大两岁,母亲是一个百济的小地主的女儿,他当然知道虽然自己和彦良都是王文佐之子,但从娘胎里出来就是天差地别,彦良刚生下来就注定是倭国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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