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神灵的后裔,我怎么配当您的朋友”长五郎自惭形秽的低下了头。
“身为王者,我可以让贫者富,让贵者贱,唯有才能和品格无法赐予”彦良笑道“如果你愿意对我忠诚,把我当成你的朋友,那你就是我的朋友”
长五郎的嘴唇哆嗦着,双膝弯曲,却被彦良扶住了,他笑道“不,朋友之间是不用这样的,记得我刚刚的问题吗你愿意当那个长野家的义子吗还是改回旧姓”
“我原本只是个孤儿,没有姓”长五郎摇了摇头“那个酒屋老板对我也还不错,我在他家这些天过得停开心的”
“我明白了那你今后就继续用这个名字吧”彦良笑道。
正当长五郎在紫色伞盖下飞黄腾达的时候,高延年也入场了,他虽然比长五郎还小两岁,矮了大半个头,但就好像生在马背上一样轻捷娴熟,他轻松的驱动坐骑,穿过崎岖的道路,穿过草丛、树林、沟渠、湿软的泥地,弯弓射中一个个靶子,向或近或远的靶子投掷短矛,随着典礼的通报声和晃动的旗帜,看台上爆发出一阵又一阵惊叹声和欢呼声,一下子把彦良的注意力又吸引过去了。
“十二支箭矢,三支投矛全部射中,其中六个一本,五个二本,四个三本简直不敢相信”彦良感叹道“列国的武家中有如此出色的少年豪杰”
“那一定是延年”长五郎笑道。
“延年什么意思”彦良不解的问道。
“我师傅的儿子,他也参加了这次比试”长五郎笑道“他的本事比我还要厉害很多”
“当真,为何不早说”彦良笑道“来人,快把这位带来”
几分钟后,高延年也登上了高台,他也得到了紫色的披风和大王朋友的称号。“高延年,高延年”彦良念了两遍少年的名字“真是巧了,你的名延年和我的名彦良读起来差不多呀”
“不敢,这是父亲给我起的名字,希望我能够长寿绵延”高延年答道。
“嗯,我得这个名字也是父亲起的”彦良看了看高延年,对于眼前这个与自己年纪更接近的少年,他更喜欢几分“你父亲呢他现在在哪里”
“也在奈良,他投入了迹见赤梼的门下”
“迹见赤梼呵呵原来是在他门下,很好那你今后就住在我的宫内吧”
“多谢陛下”
镇守将军府。
“再来一杯”贺拔雍问道。
“我不反对”元骜烈说着递出酒杯,相比起几年前,他的体型宽厚了许多,凸出的肚子正在向酒桶靠拢“这葡萄酒真不错,真是当中的极品呀敦煌的”
“不,登州的”贺拔雍做了个手势,婢女上前倒酒,除了几个倒酒布菜的婢女,小厅里只有他和元骜烈两人。桌上点着蜡烛,四周一片昏暗。
“说起来真是奇怪,登州酒的味道通常没这么浓厚的。”元骜烈喝了一大口“真的,你是怎么做到的我喝过登州的葡萄酒,总是有点涩,没有这么甘美浓郁”
“这么说你很喜欢了”贺拔雍笑了笑,他做了个手势,让婢女替元骜烈的酒杯加满“其实说透了也没什么,我的一个昆仑奴很会调酒,他把送来的登州葡萄酒里掺和一些桑葚酒和苹果酒,然后在酒窖里放三年,拿出来的时候放一点蜂蜜”
“真的吗这可是一个了不起的法子呀”元骜烈又喝了一大口,酒液洒在他外衣的前襟上,显然他已经有些过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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