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当面问一问三郎,他到底是怎么想的,还是有什么难处”想到这里,他一把抓住韩王的手“叔祖父,今日多亏了你,替寡人解开了大难题了”
“有吗”韩王笑道“老夫不过是随口瞎说几句的,也是陛下信得过王大将军,不然也不会这么想,更不要说答应了,说不定还会责怪老夫”
“那怎么会”李弘解除了胸中的难以解决之事,大为畅快“那寡人待会就召慕容鹉来,把寡人欲前往陕州,与三郎一会的事情告诉他,然后就是安排时日了若是成了,天下就真的安泰了”
“这也是陛下圣德所至”韩王躬身拜了拜“否则这等事哪有这么轻易解决的”
陕州,刺史府。
弓弦划破空气的声音尖锐而又轻薄,然后便是箭矢射穿草靶的闷响。
王文佐身着紧身羊皮短衣,外罩无袖铁甲,戴着扳指的拇指将弓弦拉至耳后,然后他放松拇指,握住弓把的左手手腕轻松的翻转,羽箭划过一道直线,正中五十步外草靶的头部,顿时激起了侍卫们的一片欢呼声。
“主人果然神射”桑丘从一旁的箭筒中取出一支羽箭,双手呈上“再射一轮,也好让儿郎们开开眼界”
“罢了”王文佐摆了摆手臂,将角弓交给一旁的桑丘“好久没射箭了,披甲便觉得筋骨都已经酥软了,再射几箭就露馅了”
桑丘接过角弓,交给一旁的侍卫让其松弦收好,然后一边让王文佐坐下休息,一边替王文佐解甲“主人何不出城打一围,也好松松筋骨”
“打一围”王文佐犹豫了一下“眼下可是春天,正是百兽繁衍的季节,岂可射猎”
“那就别打大的,打打野兔什么的,这玩意多得很,再怎么打也不会变少”桑丘笑道。
“打野兔”王文佐心中一动,其实古代即使是达官贵人,业余生活也是极为枯燥无味的,狩猎可能是极少数古代人可以比现代人玩的爽的娱乐活动了,王文佐也十分喜爱“你知道哪里这个季节有野兔”
桑丘见王文佐心动了,赶忙道“小人已经打听过了,出了陕州城往西北走二十多里,就有一大片盐滩地,那儿的野兔多得很,主人可以打几围,定然会畅快不少”
王文佐正想应允,却看到有侍卫从外间进来,下拜道“大将军,有急使从长安来”
“传他上来”王文佐道。
片刻后,信使进来了,他行礼后双手呈上一封信笺,王文佐拆开一看,脸色顿时变得沉重起来,一旁的桑丘见状,小心问道“主人,长安出事了吗”
“嗯”王文佐点了点头“陛下召见慕容鹉,说两天后会来陕州,亲自见我”
解下铁甲,王文佐回到房间,他刻意不理睬任何人,有条不紊的解下羊皮短衣,外袍和汗湿的内衫,房间里铜盆里的木炭熊熊燃烧,但他还是觉得身体在发冷,该死,他第一次感觉到这里是如此之冷,寒意如影随形,让自己愈发思念温暖的滋味。
在侍女的帮助下,他换上干燥的新衣,倦怠感突然排山倒海一般向他扑来,他随便找张椅子坐下,束紧腰带,摸索着将佩刀和匕首挂上。好冷呀他一边想,一边回忆着当初的时光,妻子和鬼室芸总是陪伴着自己,她们身体温暖如春,而这里没有暖意,只有冰冷的刀刃,和更加冷漠的人。
王文佐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生活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随着他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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