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府,兵士都是新募的乌合之众。所以这一仗打完之后,须得在河北多兴建几个折冲府,平日里操练演武,”
“这恐怕有点难”卢照邻苦笑道。
“什么意思大将军要裁汰我们河北兵”卢仁基脸色大变。
“这倒不是至少我未曾听说这等消息”卢照邻摇了摇头“只不过从过往的经历看,大将军对折冲府好像不太看重,折冲府征召出来的兵很难离家太远,大唐现在主要战场都已经远离本土,征召出来的府兵根本无心战斗,士气低沉,还不如从当地招募的兵士”
“这倒是大将军是从百济起家的,他肯定体会颇深”听到王文佐没有裁汰河北兵的意思,卢仁基松了口气“升之,反正这次好不容易我们河北人有这么多兵马,可不能轻易解散了,就算是各州县团结,也要抓在咱们手里,手中有兵说话才有胆气呀”
“大伯请放心,我会记住的”卢照邻点了点头,在这方面他的立场和卢仁基他们是一致的,河北和范阳卢氏越强,他在王文佐面前的地位就愈稳固,这个道理他是再清楚也不过了。
辽东,新城。
“陛下”高延年的木屐在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声响“乌尔塔城有急使到了,正在堂下等候”
“乌尔塔城是沈都督的使者吧”彦良放下手中的汉书“让他上来吧”
“遵命,陛下”高延年应了一声,退了出去,片刻后他带着信使进来了,那信使向彦良拜了一拜,双手奉上一只锦盒“都督令属下将这只盒子献给公子”
“有劳沈叔叔挂念了”彦良对沈法僧的印象很模糊,只记得他是个坚韧精干的汉子,他从高延年手中接过锦盒,发现上面有一张短签,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一行蝇头小楷乞四比羽之首级,为其女婿献上,如何行止,还请示下”
“乞四比羽死了”彦良吃了一惊,他赶忙打开锦盒,只见里面放着一颗人头,面容狰狞,胡须浓密,他赶忙重新合上盖子,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遵命”信使磕了个头“那乞四比羽从乌尔塔城逃走后,招募与其联姻的数部北方蛮人,数次南侵,皆为都督击退。这贼子脾气暴躁,好酒,战事每不利便饮酒,每饮便醉,每醉便鞭挞部属健儿。如此一来部下便多离心。他的一个女婿见南侵不胜,又贪于其所携带的财货。便称其不备将其斩杀,献上其首级,并向大唐称臣沈都督命属下带来此贼首级,如何行事,还请示下”
“想不掉此獠却死在自己女婿手中”彦良抓住那首级的头发,将其提了起来,只见那人头面上满是惊恐和不敢相信,显然这乞四比羽死前只怕都不相信女婿居然背叛了自己“当真是天道有常,报应不爽”他将首级放回锦盒,问道“除了乞四比羽之外,他随行的其他人呢”
“乞四比羽有四个已经成年的儿子,一人已经战死,其余三子皆与北地蛮子结为姻亲,两人与乞四比羽同死,还有一人逃走,其余未成年子女在乞四比羽的寨中自焚而亡”
“沈都督做得好”彦良赞道“我会将此事禀告父亲,至于如何处置献上首级之人,便由沈都督自专吧”
“小人记住了”信使磕了个头,退下了。彦良笑嘻嘻的对高延年道“想不到乞四比羽这么轻易就了结了,当真是好运气。父亲知道了,肯定会。很高兴的”
“恭喜陛下”高延年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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