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拔雍叹了口气“我今年已经是五十多的人了,富贵荣华已极,所享用的普通人十辈子加起来都比不上,便是明日就死也不亏了。之所以忍辱活到现在,只是还想见你一面,这些信笺是真是假,你尽可去查,若有一句半句是真的,不劳你下令,我自当伏剑自尽”
“那倒也不必”王文佐又说了几句闲话,便起身告辞。出了门后,他向一旁的曹文宗道“你觉得这些信笺说的是真的吗”
“属下以为里面多半是落井下石的小人所言”曹文宗的口气十分坚决“贺拔将军是有贪恋田土财货,与彦良公子也有些许不和,但若说他密谋作乱,谋害您和彦良公子,我是不信的。”
“嗯”王文佐点了点头,突然问道“当初我平定新罗时,制定倭国出兵的班次时,贺拔雍是不是有来找过你,请你帮他在彦良身边的卫队里安插几个人”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不过具体时间我有点想不清了,要回去查查”曹文宗挠了挠后脑勺,神色有点茫然,但他很快就领会了王文佐这个问题背后的意思,顿时神色大变“大将军,大将军,您不会是以为贺拔雍他想要谋害彦良公子吧”
“我没有以为什么”王文佐面色如水,无喜无怒“但既然有人举报,我自然要查问一个清楚。你不用担心,照实禀告就是了,就算是真的,也未必贺拔雍有什么图谋,毕竟后来彦良他去百济,去辽东身边的卫队都正常的很,也有可能是贺拔雍为家里的后辈谋一个前程。”
“是,属下当时也是这么想的,根本就没往那边想过。”曹文宗苦笑道“真的,如果属下会想到这方面,绝对不会答应他的要求”
“文宗,我并没有怀疑你的意思”王文佐笑道“否则我又怎么会站的距离你这么近,我身边也不会有那么多你的弟子,你有什么本事我可是再清楚也不过了”
“多谢大将军”曹文宗此时才感觉到背上已经是湿漉漉的一片,全是冷汗,他心知王文佐此时说的话可能是真话,但也有可能是假话,全看自己接下来怎么做。若是做的好,那就更上一层楼,若是不好,轻则被赶出王文佐核心圈,重被治罪处死也不奇怪。
“你回去后把你后来举荐的人员名单抄录一份,交予藤原不比剩下的你就不要管了”王文佐道。
“是,是,属下明白”曹文宗忙不迭答道,他当然知道王文佐的意思有保全自己的意思,感激之余又是暗自庆幸,自己这些年来没有和贺拔雍,元骜烈他们走的太近,不然这次的事情弄下来,自己不死也得脱层皮。
“真的是伴君如伴虎呀”曹文宗长叹了一声“贺拔雍呀贺拔雍,你所得都得了这么多了,还不知足。这次你要能过关,还是回乡持盈保泰,好好当个田舍翁吧。”
王文佐坐在房中,手中拿着口供,看了良久,口中始终不语。藤原不比站在对面,身体微躬,王文佐已经这么看了良久,他就这么站着等候,全无怨尤之意。
“这便是名单上人的口供”王文佐问道“这里面可有用刑拷问而得的”
“回禀大将军”藤原不比答道“依照您预先的叮嘱,为了避免有人熬不过刑罚,就胡言乱语,以求脱身,害了无辜之人。所以属下都是一一亲自审问的,皆未用刑,您可以亲自验看被审问者的躯体,便明真伪”
王文佐看了藤原不比一眼,他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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