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他这次拿下了平定道贼的首功,也不太可能留在蜀中,否则难道要公主留在长安守活寡还是跟他来成都而且他亲爹占着河北,他再占着蜀中,这天下到底姓李还是姓王”
“兄台说的是”李敬业听了骆宾王这番分析,脸色好看了不少“若是这么说,我就要与这小子言和了”
“郎君和护良公子本就是同殿为臣,与他的父亲更是旧交,两边关系好了,将来长安天子身边也多个人说话这点个人的意气,还是先放在一边的好”骆宾王笑道“再说您既然想要在蜀中立足,那就得留下一个好名声,这些六诏之兵都已经吃饱了,就算留下来也用处不大了,不如乘着这个机会好好整顿一番,借这些脑袋买一买蜀中百姓的人心您说是不是呢”
“哈哈哈哈,你果然是我的智囊”李敬业听到这里,连连点头“不错,他在长安做他的驸马,我在成都当我的兵马使,各有自己的路,犯不着为了一时的意气坏了大局我明日就去护良那儿谢他,然后挑几十个过分的家伙当街砍了脑袋,给成都百姓一个交代”
成都,西市。
咚咚咚咚
隆隆的鼓声响起,就好像敲在每个人的心头,往来的人们抬起头,纷纷纳闷这次的鼓声又代表什么。
“这次又怎么了”临街买饼的胖子喊道。
“菩萨保佑,怎么又生事情了就不能让人过两天安生日子吗”一个路旁卖草鞋的老妇哀嚎道。
临街的二楼,一个喝的半醉的汉子探出头来,喊道“这是要杀人呀乖乖,肯定是官府要杀人”
“官府杀人”那卖草鞋的老妇颤抖了一下“又要杀人这些天已经死了多少人了就不能安生一点吗”
“照我看,就是杀的少了”那买饼的胖子恶狠狠的骂道“强人、盗贼、骗子和牛毛一样多,到处都是,不把这些家伙杀几个,世道就太平不了”
两个少年蹦蹦跳跳地跑过,哗啦溅起一大滩水,卖草鞋的老妇人咒骂他们,但他们没有停步。其他人也开始陆续朝西市门口移动,想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那胖子拿着热乎乎的饼,迈着蹒跚的步伐“慢些你们慢些”
“不得靠近,不得靠近”临近西市门口,有人高声喊道“回避,不许挡路”
人们如浪潮般让开,露出路中间来,骑着骏马的骑士轰隆隆经过,马蹄铁溅起火星,在他们的身后是十多个身着锦衣的贵人,行人们敬畏的向其低下头,唯恐引来祸患。
鼓声越来越大,人们越来越拥挤,他们交头接耳,一边倾听着令人兴奋的话题,一边说出自己的猜测。
“要被处斩的是前两天纵火焚烧西市的乱兵,要被带到这里斩首就在那棵大柳树下”
“官府有胆子杀些蛮子那些蛮子整日成群结队在街上乱窜,看到好的就抢,不给就拔刀子”
“是呀听说他们是李将军的手下,李将军平了道贼,立下了大功,全凭他们。”
“瞎说,灭道贼的明明是护良公子,李将军不过是副将罢了”
“是呀,护良公子的兵可和气多了没看他们在街上乱窜的”
“那当然,护良公子是未来天子的妹婿,是王大将军的亲子,李敬业岂能和他比”
等李敬业来到西市门口,从马背上下来时,人群已经摩肩擦踵,挤得水泄不通。西市门口的广场满满的都是人,兴奋地彼此交谈,拥挤着希望能更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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