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归服天子的威严。
目睹百济、高句丽、倭国、新罗、靺鞨人、天师道叛贼们的下场,还有谁敢反抗天子的统治吐蕃人还在青海和西域活动,突厥叛军也在草原上搞事,但那不过是残余的火星罢了。只要再经过两年的经营,运河和道路将会更加通畅,四轮马车和水轮船就能够将更多的粮食和器械运到堆集到陇右和青海的前沿壁垒,如果让李敬业从西南,裴行俭从青海,自己在陇右居后调度,对吐蕃人的胜利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当然,这只不过是自己宏伟蓝图的一角,在击败吐蕃人的同时,须陀的舰队正在向亚洲大陆的最北角不断前进,新的移民点正在一个个出现,终有一天,自己后裔的足迹会踏上新大陆的土地。在那儿,他们将会繁衍生息,发展壮大,建立一个新的国家,在这个新世界
“大将军”不知不觉间,宫女来到王文佐的身旁,她捧着金壶,笑容满面“您要喝什么”
“来点葡萄酒吧”王文佐道“儿子大喜的日子,当爹的应该多喝几杯”
宫女倒酒的时候,宾客们已经开始进入大厅,他们在宫女们的引领下,找到自己的位置。几乎每个人都向王文佐躬身行礼,露出讨好的笑容,不过只有少数人才敢于走到案前,打招呼寒暄几句,毕竟每个人都知道,这场婚事不但弥合了过往的裂纹,而且还把他抬到了几乎仅次于天子的高度。
这时王文佐看到一个面容有些憔悴的妇人带着稚童走进殿,被安排在距离天子不远的位置,看服色应该也是皇族成员。可王文佐努力在自己的脑海里搜寻这两人的形影,但一无所获。
“大将军,恭喜了”
王文佐回过神,却是沛王李贤,他赶忙站起身来行礼“原来是沛王殿下,多谢了”
“大将军何必多礼”李贤笑道“您的儿子娶了我的小妹,两边今后便是一家人了,算来您还是小王的长辈了”
“不敢”王文佐谦让了两句,指了指那妇人和稚童,问道“沛王,那妇人和孩子是什么人为何坐的距离天子那么近”
“哦,您是指柱子旁边那两位”李贤顺着王文佐手指的方向看去“那妇人是许才人,旁边那稚童是她孩子鄱阳王”
“鄱阳王”王文佐又想了想,还是一无所获,李贤笑道“哦你不知道也不稀奇,这鄱阳王乃是兄长的庶长子,乃是当初兄长与那许才人一时兴起所生,所以不是太被看重,虽然是兄长的骨血,但也只被封了个郡王”
“什么难道是那位我想起来了,居然长这么大了”王文佐这才想了起来。
“不错,就是那位”李贤笑了笑“其实也是没办法,皇后一直没有生下儿子,所以这个孩子的身份就很尴尬了,希望这次皇后能生个儿子,对他们母子也是一种解脱”
“你是说”
“嗯,如果皇后这次生了个儿子,这孩子和他母亲应该就可以外出就藩,那肯定会比留在长安宫中要好多了”李贤笑道。
王文佐看了看那对母子孤寂的样子,不由得点了点头“是呀,这对他们母子倒也是好事”
黄昏还有一小时才降临,大厅内却已灯火通明,每个壁台的鲸脂蜡烛统统点燃。已到的客人坐在自己的几案后,正在进门的官员和贵族们经内侍依次通报名讳与官爵后,再由宫女引领穿越宽阔的汉白玉台阶。柱子后的锦垫上全是乐师,他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