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人来说都是难以接受的;而对于长安的上层来说,他们所知道的就多的多了,王文佐掌权之后在整饬漕运和关中府兵上所花费的功夫,这等坚忍谋划之人,又怎么会把区区一个甘州放在眼里。
多半是为了长久打算,暂做退让而已。成都,李敬业宅邸。
“骆兄长安王文佐来信了”李敬业压低声音,神色诡秘的对好友道“你知道他在信中都说了什么”
“莫不是他要登基为帝”骆宾王问道“想要引郎君为外援”
“呵呵”李敬业笑了起来“你这次倒是猜错了,至少到现在为止,他还算是大唐的忠臣”
“忠臣”骆宾王笑道“王莽、司马懿未发之前,天下人也都以为是忠臣。王文佐广植朋党,揽权无厌,这种人怎么可能是大唐的忠臣”
“这件事情我们先放在一边”李敬业笑道“你知道他在心中说什么他问我于六诏之地有意乎可想据地为王,子子孙孙永为大唐藩属”
“六诏之地,据地为王”骆宾王神色紧张了起来“这是什么意思”
“骆兄请看”李敬业从袖中取出一封信笺,递给骆宾王“王文佐信中有两层意思第一,他打算一举平定吐蕃,解我大唐子孙忧。他举兵向西攻青海,我领六诏之兵从南面,分吐蕃之势,使其首尾不得相顾;第二、他平定吐蕃之后,便挟不赏之功,且子孙众多,欲为千秋万岁计,便打算将河北海东之地分封子弟,以为大唐藩属。但这么做又怕世人非之,便想让我也将子孙后代据六诏之地为王,也好多信,思忖良久,叹道“且不论王文佐此行是非,当真是好气魄,好度量呀”
“那是自然”李敬业笑道“当初家祖在高句丽时便以为非凡,岂会看错人骆兄,你觉得如何”
“据六诏之地可没有这么容易吧”骆宾王道“王文佐这信中不过是画了个大饼”
“想要子孙后代世代为王,自然不易”李敬业笑道“难道要王文佐打下来再交给我天底下哪有这等好事”
“这倒也是”骆宾王点了点头“王文佐的意思应该是给一份诏命让你都督剑南六诏之兵马牵制吐蕃,这个过程中如何行事那就是看你自己的了,他最多让朝廷在你事成之后,下诏认可”
“这就足够了”李敬业笑道“我若是连这个本事都没有,那也只能怪我自己了”
“若是这样一来,王文佐还是占了大便宜呀”骆宾王叹道“六诏是何等荒僻之地,他却要占河北,海东,比起来相差何止千里”
“那有什么办法”李敬业叹道“河北海东他都已经吃到嘴里了,六诏还是个无主的,岂能相比。他肯写这封信给我,已经是看在昔日的情面上了”骆宾王沉默良久,最后还是叹了口气“李兄,我等京洛之望族,却要去西南烟瘴之地,着实有些不甘心呀”
“去烟瘴之地为王有什么不好的”李敬业笑了笑“再说又不是不能回来的。骆兄,你替我回信给王文佐,就说多谢他的好意,我等以他马首是瞻”倭国,难波津,小野屋。
咚咚咚咚赤脚踏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在长廊上回荡,经过的仆役婢女看到长五郎身上的紫袍,赶忙让到一旁,跪倒在地,平日里待下人颇为和气的长五郎今天却好似根本没有看到旁人,只管加快脚步,向堂屋走去。
“父亲,父亲”小野长五郎一进门便大声喊道,把正在和两个生意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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