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他就这么把甘州这样一座河西重镇交给吐蕃人了,如果就这么简简单单的放过了,怎么也说不过去。要惩处的话凉了河西守吏和百姓的人心毕竟一直画大饼不派大军支援,拿他们当血包来消耗吐蕃人实力的也是大唐中央,总不能说不去死就治罪吧;而不惩处的话就怕这种事情开了先例,毕竟下次哪里被围了就说自己已经力竭,为了保护城中百姓性命开城投降怎么办那还打什么仗
“张相,你怎么看”王文佐把奏疏重新放了回去,面上的怒气也已经消失了,恢复了平日里无喜无怒的状态。
“照老朽看,这件事还是拖一拖吧”张文瓘道。
“拖怎么说”
“按说呢,这张全文在这件事情上办的没啥毛病甘州城守了这么长时间,城中粮食已经吃得差不多了,没粮人心就会乱,就算想继续守下去,也是守不了几天的。他这个时候开城投降,即尽了大唐臣子的本分,又保全了城中百姓的性命,可谓是两全其美,要处罚他,只会凉了人心。但在这个时候不能开先河,不然吐蕃人随便围了哪个城,城里守个几天就说自己已经山穷水尽要开城怎么办朝廷在长安又没法看清楚城里啥情况,这仗就没法打了。所以老朽觉得干脆先把这张全文找个院子关起来,拖他个一年半载的,等到和吐蕃人的仗打的差不多了,那时候再把他的情况说清楚,该惩治惩治,该褒奖褒奖”
“张相说的是,那就这样吧,就说那张全文得了病,让裴行俭把他送到长安来,找个地方养个一两年,等仗打完了再说吧”王文佐笑道,张文瓘的建议确实是两全其美张全文做的没错,但眼下是战争时期,还是拖到仗打完了,再给他一个说法比较好。
“那就依照大将军的办法来吧”张文瓘提起毛笔,飞快的在奏疏上写了两行,放在一旁“对了,对吐蕃用兵的事情关乎大唐的安危,军粮调度的事情,您有什么筹划”
“筹划倒是说不上”王文佐笑了笑“经过这几年的整饬,从洛阳到长安的水路已经整饬的不错了陇右和关中西部这几年的粮食也都不用转运到长安来,长安周围粮仓就有存粮两百万石,倒也勉强可以打一打了”
“既然大将军已经成竹在胸,那老朽也就不添乱了”张文瓘笑道“不过有句话还是要说在前面,兵者,国之大也大非川之后,大唐已经输给吐蕃太多了”
“张相请放心”王文佐神色肃然“这次我绝不会让钦陵再赢了”
“战争胜负的关键是突然性”彦良查看地图良久,对一旁的沈法僧道“沈叔父,您久历戎行,此次如果出兵青海,如何能出其不意呢”
“彦良公子,这么说吧战场上的事情,我们能控制的最多也就三分,剩下七分要看神佛。”沈法僧叹道“我和您一样,这辈子都没来过西边,应召而来的健儿们也少有西人。照我看,还是先让一部分兵士上陇,早些适应当地的水土风情,再谈后面的事情吧”
“可是这可能会被吐蕃人发觉他们很容易发现对面有一支从未有过的军队”
“那也总比明年开春水土不服的好”沈法僧道“相信我,吐蕃人就算发现了又能如何他们还能挡得住得住热气球和望远镜不成”
沈法僧的最后一句话打动了彦良,他笑了起来“您说得对,我会和护良说的。那统领先遣队的就劳烦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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