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箕坐的邹四九瞪着发黑的双眼,空洞的视线茫然的盯着前方,口中喃喃道“他娘的没道理啊,这不就是一场梦吗怎么会这么痛”
“牺牲五十种后门压制我的自主思想,引导我下意识跟着你的话进行思考,最终陷入短暂的失神。再用五十种后门换来雷霆一击,求一个绝境翻盘。想法确实不错,后门的运用也算巧妙,成功让我掉进了你的陷阱之中。”
吕筹扬起自己被切掉大半的前爪,讥讽道“不过,这就是你口中的一线生机”
“挖空心思下注豪赌,才用一百换了你一百二,只小赚了二十,真他奶奶的亏到家了。”
邹四九眯着眼看向吕筹头顶上方悬浮的邹子排位,苦笑道“到底还是兜里没钱,所以人穷志短,舍不得把这些年积攒的家底全部扔上桌子。如果要是一次性全部烧完,起码能要了你半条命,可惜了”
“能让我遭受这么多损失,足够你自傲”
“呸”
邹四九看向那双睥睨的兽眸,狠狠骂道“能不能别在这儿恶心人了,这种词你能不能过过脑子再说出来就算你不觉得臊得慌,老子都嫌恶心。把自己整得像那种劣质黄粱梦境里的无脑反派一样,还足我自傲你装他娘的什么大头鬼今天我跟你要是同序单挑,现在躺在这儿的就是你了”
“李钧和陈乞生他们几兄弟也是真够不争气的,到现在居然还不来救邹爷我,要不然轮得到你在这儿嚣张”
邹四九表情狰狞,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我早他娘就把你身上的后门一個一个扒下来,让你也尝尝什么是倾家荡产的滋味”
不得不说,邹四九的一张嘴远比他掌握的与怒有关的后门要强,吕筹的眼眸中怒火陡然炽烈,越烧越旺。
只见她扬爪拍向身边的废墟残骸,扫起大片碎石,呼啸着砸向邹四九。
隆隆巨响之中,墙壁剧烈震颤,飞射的巨石还在不断撞进喧嚣而起的尘烟。
伍二九伍三八伍四九
属于邹四九的数字无情的向下滑坠,也代表着邹四九的性命正在一步步走向泯灭。
阴阳以数立命,吕筹要让邹四九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数一点点全部耗完,在虐杀之中宣泄自己的怒气
“一线生机不过是痴心妄想像你这样执迷不悟的卑劣基因,根本没有价值继续留存于阴阳序之中。”
“改命而不是认命,这才是阴阳这才是爷们你不带把,所以懂不起”
虚弱的话音在巨石轰落的间隙中飘出烟尘,如同一瓢烈油泼入吕筹燃烧的怒气之中。
轰击的频率骤然加剧,翻动的数字让人触目惊心。
吕筹阴冷的话音在这片梦境世界中不断回荡“不是想要改命吗快让我看看你怎么改,不是想扒光我的后门吗来啊”
“你这个丑婆娘,说话挺狂啊我本来不想打女人,但今天看来要破例了。”
一个充满磁性的声线切入滚荡的阴毒话音之中,一头火红的长发不知从何而来,直接闯进吕筹的视线。
“你是谁”
砰
惊疑不定的话语被一道犀利的鞭腿直接抽断,一根断裂的犬齿抛飞着落向远处,吕筹庞大的躯体轰然掀倒。
远处墙壁之下,鼓噪的烟尘渐渐散开,露出邹四九那张面目全非的脸。
他怔怔看着那道缓缓落在自己面前的身影,视线自然而然从脚踝位置一路向上爬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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