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卡在瓶颈许久,但当世比我强的修士屈指可数。
“还要表达你的忠贞”
除了闯入我的墓室的你之外,再无其他人如此接近我,日后也不会有。我很欣赏你的勇气。
应苍帝自小接受精英教育,写得一手好字。
他将这一封精心写出的信件交到沧衡子手中,拜托他转交给渡星河,还嘱咐他不要偷看。
“我不想看,谢谢。”
沧衡子开始考虑要不要给陛下炼制一只能传信的信鸽。
话虽如此,他对陛下给渡星河写了什么信还是挺感兴趣的,于是把信交给她后,他不走了,就待在旁边叫她快看看“看完告诉我是什么信。”
渡星河打开来看,这次比之前的长了许多。
她仔细完之后,犹豫道“陛下是要跟我打一架吗”
“啊,嗯,噗,可能是。”
沧衡子觉得,以后这信鸽还是自己来当吧。
好让他能够第一时间赶至现场并嘲笑陛下。
他摆摆手,向一脸疑惑的渡星河道别后,遁光到陛下的主墓室想把他从棺里扒拉起来“陛下你到底写了什么啊”
只是平常一推便开的棺木盖子,今日无论他用多大的力气,都文风不动。
“哎哟,还盖得这么死。”
好在这棺木本来就是沧衡子亲手打造的,他在右侧找到机关,右边的金属板便应声撤下,刚好容纳他探身进去“是不是哭啦真哭啦”
沧衡子只瞧见一个背影。
应苍帝侧躺着,屏蔽五感不理会他。
“你以为装死我就没办法了”
沧衡子哼笑一声,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渡星河搬了过来,后者还在琢磨陛下的信是何等用意,就听得沧大师说“陛下他修炼得走火入魔,都不认得人了,你快把他唤醒。”
渡星河纳闷“合体期大能走火入魔,我们不赶快逃跑在这等死吗”
话是这么说,渡星河觉得沧衡子不至于坑她。
多半是跟她开玩笑呢。
渡星河蹲下探进去,拍了拍陛下的背。
应苍帝才撤去一部份的屏蔽,这时五感与凡人无异,以为又是沧澜子促狭戏弄他,不禁恼怒地转过身来“我没有哭你光取笑我有什么用还不如给我出出主意如何跟星河熟稔起来”
映入眼帘的,是手过搭在他肩上的渡星河。
烛光映着她的侧脸,勾勒出温暖的轮廓。
渡星河动作一滞,好笑道“陛下,你要别人给你出主意干什么”
应苍帝呼吸跟心跳几乎都停顿住了。
好在他修仙,心梗也不会死。
“想跟我打好关系,直接来问我呀。”她说。
白缎也遮不住他满脸的通红,他浑身静两息后,倏地攥紧拳头,眼看又要遁逃,手腕就被她扣住
“每次没说几句话,你人就不见了,要怎么熟起来”
和渡星河比起来,在欺软怕硬一事上,天底下的反派都要退避一射之地。
不用任何勾心斗角,眼前称得上一句仙尊的男人道心动摇,被她扣住手腕后,甚至试图用往后退这等可笑的物理逃避手段没退两寸,背就碰上了冰冷的棺壁。
“你写的信我没看懂,下次当面来跟我说。”
渡星河看他真的很想跟自己做朋友,便沉吟着细数了一下她的喜好“我这人不图享乐,没别的爱好,就喜欢修炼,你只要把修炼的功法都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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