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就会误会,以为王重这话,是说一成他们兄弟姐妹几个都比自己女儿要强呢。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我为一成他们计过,你也为居岸计过可为何一成他们与我关系和睦,而居岸与你却好似冤家对头一样”
“自然是因为”文清华话到了嘴边,却又戛然而止。
王重知道文清雪想说什么,但现在却不是说这个的时机,于是便道“或许是因为你我的方式不同”
“方式不同”
王重微微颔首道“我与一成他们兄弟姊妹几人相处时,虽然不失严苛,但在严苛之中,还时常与他们沟通,而不是将自己的想法一味的强加在他们身上。”
文清雪问道“你是说我把自己的想法都强加在了居岸的身上”
说起这个,文清雪似乎有些激动“你方才说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我作为居岸的母亲,难道不该为她的将来考虑,我让她好好读书,对她严厉些,这有什么不对”
“这没什么不对,我说的也不是这个”
“其实有些话,其实我这个外人本不该说,但今天你既然来问我了,我想还是说说吧”
文清雪峨眉紧蹙,目光微凝,看着王重,面色不怎么好看,隐隐也猜到了王重想说什么。
只听王重道“你和居岸爸爸的事情莪也略知一二,此事已经定局,想必你也不想再与他有任何纠葛只想着和他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从此两不相干,永不再见”
“我说的可对”
文清雪神色有了那么一瞬间的不自然,可看着王重那坦荡磊落的眼神,呼吸提顿了片刻,还是点下了头。
王重接着说道“可事实真就是如此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文清雪道。
王重道“居岸是你的女儿不假,可同样也是他的女儿,居岸的身上,留着他的血脉,血脉相连,骨肉相依,又岂是那么容易就能割舍的下的。”
“居岸是你的女儿,她是个什么性子,你难道不清楚吗若她当真是这般绝情的人,”
自己的女儿自己心里有数,文居岸是个什么性子,别人不知道,文清雪这个当母亲的怎么可能不清楚。
“若居岸的父亲是个十恶不赦,罪孽滔天的坏人,那也就罢了,可偏生居岸的生父并不是这种人。”
“居岸虽然对你这个母亲颇多微词,意见很深,可归根结底,到底是为什么,其实你心里一直都有数。”
王重看着文清雪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道。
王重清晰的捕捉到,文清雪的眼神,表情都在发生着细微的变化。
文清雪低着头,避开王重的目光,沉默着。
可王重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你把自己对居岸爸爸的态度强加在居岸身上,你打心底里不想让居岸在和她爸爸碰面,甚至于不想他们两人今后再有任何交集。”
“不知我猜的可对”
文清雪置于腿上的双手捏拳,拇指掐着食指,指甲盖陷入肉中,烙下深深的印痕。
“对”文清雪抬起头,目光坚定的看着王重“他给不了居岸任何帮助,不仅如此,还会成为居岸的拖累,会成为影响我们母女感情的因素。”
在文清雪的注视之中,王重却摇了摇头。
“你摇头是什么意思我说的难道不对吗”
“不对”
王重道“至少在我看来,是不对的”
“哪里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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