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看着低头不语的马仁礼,王重道“你们父子两先说会话吧,事已至此,你们也别想太多了,商量商量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我先回去收拾东西。”
“等等,你手上拿的什么”马仁礼抬眼间看到了王重手里卷起来的画轴,忙叫住王重。
王重把手里的画轴举了举道“你家那副冷吉臣的仕女图”
“瞧现在这架势,这图放你手里肯定保不住,还是我拿着吧”说着王重拿着画就往外走。
“王重你”马仁礼还想追上去再说什么,却被马敬贤一把扯住了手,还冲他使了个眼色,马仁礼虽然不解,可还是没有未必马敬贤的意思,到了嘴边的话都憋了回去。
“爹”等王重出了门,马仁礼神色有些焦急喊了一声,毕竟这是他家里仅剩的物件了,马仁礼自然也知道那画不是凡品。
“仁礼”马敬贤冲着马仁礼摇头。
马仁礼一脸颓丧,一屁股坐在炕边。
忽然却又是一愣,口中喃喃道“等等,画上的落款明明是冷枚,王重怎么知道吉臣先生的字他认识那副画”
惊讶的目光自马仁礼的眼中绽放
王重拿着画刚走到二门,正好撞见一路跑着进来的三猴儿,三猴儿的大名叫马仁义,和马仁礼也是同辈,可惜对马家却并无好感。
“大虫哥”看见王重,三猴子立马主动打招呼。
“三猴儿,你也来搬东西”
“对啊大伙不是都来了吗”马仁义道。
“那你来晚了里院都被搬空了,什么也没剩下。”
“啊”三猴儿一脸诧异。
“不信你自己进去看。”
说话间王重错开身子,和三猴错身而过,三猴儿已经迫不及待的冲进了里院。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三猴儿就骂骂咧咧的里院出来了。
“我没骗你吧”
“哎”三猴儿叹了口气,一脸懊恼,“我怎么就没有第一时间没想到过来挖浮财呢”
“哈哈哈,手快有手慢无,这会才来,早就被村里其他人给搬空了”王重笑着道。
“王重哥,你分到什么了”三猴儿一脸懊恼的凑上来,好奇的问。
“诺,就这点东西,还有一副画”王重用手里的画轴指着摆在门口的桌椅茶具道。
“马家那么多东西,你就拿了这么一点啊”马仁义看着摆在门口的一对靠背大椅和一张高几,还有高几上的一套茶具。
“人那么多,我能拿到这点就不错了”王重亮了亮手里的画道“这不是还有一副画呢吗”
“画”三猴好奇的问“什么画”
“你自己看”王重把画递给了三猴儿,王重倒不是没有想过把这画据为己有,但仔细一想,自己这种行为,和马敬贤又有什么区别,索性就改了主意。
三猴好奇的接过画轴打开一看,随即扭头看着王重,有些惊讶“这不是我家那副画吗”
“这画是你家的”王重故作惊讶的道。
“当初我爷爷从燕京带回来的,后来被我爹拿去抵债抵给马大头了。”
王重道“三猴,我挺喜欢这画的,要不咱俩商量商量,我屋里这些东西,你看上啥了,直接搬走,就当是我和你换这幅画咋样”
“大虫哥,这不好吧”三猴虽然心动,但还是把画卷了起来。
“没什么不好的,这画上面那个小媳妇我是真喜欢,再说了这话也是马家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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