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只是厢房,这间倒座房还是我的。”
“爸,那两万块钱你打算怎么分”阎解旷挤出笑容,有些迫不及待的看着阎阜贵问道。
阎阜贵脸上神情一僵,虽然心中早已有了预料,可真当他看到自己亲生儿子这般丑恶嘴脸之时,还是忍不住感到痛心疾首。
“分什么分,我还没死呢”阎阜贵道。
阎阜贵也算是看透了自己这几个儿女,除了阎解成稍微还有一点点孝心之外,其他三个全都钻钱眼里了,在他们心里,哪里还有什么父子之情。
“爸,您这么大年纪了,要这么多钱干什么,再说了,您孙子孙女年纪还小,要花钱的地方多了去了,你就算不心疼你儿子,也该疼疼他们吧”
“爸,二哥说得对,咱们管你要这钱又不是给我们自己花,是给你孙子孙女读书用的。”
兄弟俩一唱一和的,目的十分明显。
阎阜贵道“这钱我自有安排,你们就别想了。”
要是以前的阎阜贵,说不定还真有可能被这兄弟两说动,可如今的阎阜贵,却早已看透了他们的嘴脸。
晚上,将近九点半,冉秋叶挽着傻柱的手,手里还牵着小女儿,进了四合院。
“哟,小恒练着呢”王恒穿着个背心,小臂跟小腿上绑着沙袋,练得浑身大汗淋漓。
“练着呢,何叔何婶儿才回来啊”王恒停下手中的动作,跟二人打起招呼。
“今儿个店里生意好,忙得晚了点。”冉秋叶笑着道。
傻柱道“你爸呢”
“屋里画图呢”王恒冲着北屋努了努嘴,遮了窗帘的窗户上,隐约还能看见一个人影伏在桌前。
傻柱扭头看向旁边的西厢房“画装修图”
“不是弄得差不多了吗要改改”
王恒道“也不是改,就是添点东西。”
王重把三大爷家的西厢房买了的事情早就传遍了整个四合院,这几天陆续也有好几家人登门来问王重还要不要房子。
可惜王重并没有把整个大杂院都给买下来的意思,之所以买老阎家的西厢房,也单纯只是想把倒座房改成车库,方便王辛夷跟王恒回家来的时候停车而已。
第二天一大清早,王恒刚从外头晨练回来,刘光福就找了过来。
“刘二叔早啊”
“早小恒还天天坚持晨练呢”
“习惯了。”
“是个好习惯”刘光福扭头看向屋里问道“你爸在家不”
“找我有事儿”刘光福话音刚落,王重就从屋里走了出来。
“也没啥事,这不是听说你把三大爷家的房子给买了吗,我寻思着后院我家那房子你要不要”
“想卖房子你能做得了你爸的主”王重笑着看着刘光福。
刘光福脸上的尴尬一闪而逝“我虽然做不了我爸的主,但我能劝他啊”
王重也没跟他藏着掖着“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我没打算在咱们院里再买房子。”
“啊不买了”刘光福心有不甘的说,仍旧卖力的推销自家房子“我家那房子可比三大爷家宽敞多了。”
“真想卖”王重看着刘光福的眼睛问道。
刘光福道“要不想卖,我找你干什么。”
“那我给你指条明路,我虽然不买了,但咱们院里想买你们家房子又能买得起的人还是有的。”
刘光福一听王重这话,瞬间就反应过来了“你是说傻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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