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但是李钺也在。
柜子门敞开,里面的衣裳散落一地,李钺还非要挤进来。
根本就挤不下
今日天色不是很好。
萧长旭派来的两个暗卫走后,就淅淅沥沥地下起了春雨。
祝青臣和李钺正好也不出门,一整个上午都在胡闹,后来李钺给祝青臣简单洗一洗,又搂着他睡了个回笼觉。
起来之后,两个人就窝在屋子里,对着皇宫布局图,继续商讨宫变步骤。
到了夜里,雨还没停。
李钺带着祝青臣做了两遍五禽戏,就准备睡了。
结果祝青臣一躺下就喊饿,缠着李钺陪他去厨房拿包子吃。
“我记得晚饭还有两个包子没吃完,我想吃,走嘛。”
“晚饭不吃,现在就想吃。祝卿卿,你真的很娇气,越来越娇气。”
“本来不饿的,你非让我锻炼,结果就饿了,你应该负责。还想喝一碗甜汤,包子配甜汤。”
“大晚上的,我从哪里给你弄甜汤”
“你煮一碗,我看见厨房里有糯米了,还可以做糯米丸子。”
祝青臣扒着他的手臂,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用亮晶晶的眼睛望着他。
李钺沉默片刻,最终败下阵来,掀开身上的被子,准备下床“走。”
祝青臣高兴了,跟着他下了床“李钺,你最好。”
李钺给他披上衣裳,又拿了伞,准备去厨房煮甜汤。
祝青臣殷勤地接过他手里的纸伞“我来撑伞,你只要负责煮甜汤就好了。”
李钺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你还负责吃”
“嗯嗯。”
李钺推开门,祝青臣撑开伞。
忽然,李钺像是看见了什么不寻常的东西,目光一凝。
有个头,或者说,有个人,有个暗探,就扒在对面的院墙上,借着雨声掩护,朝屋子里窥探。
门扇打开,伞面撑起。
一瞬间,那个暗探的目光,准准地落到了祝青臣的脸上。
岐王的屋子里还有一个男人
李钺比暗探更快反应过来,双手扶着祝青臣的肩膀,把他从门外抱进来“乖乖待着不许乱跑”
下一秒,李钺冲进雨幕之中,抄起挂在墙上的柴刀,径直朝暗探冲去。
这人看见祝卿卿了
不能留活口
与此同时,暗探也反应过来,从墙上跳了下去,转身就跑。
李钺一脚踹开挂着铁链的木门。
“嘭”的一声巨响,也惊动了守在附近的李钺的侍卫。
几个侍卫方才如梦初醒,过来帮忙。
李钺把手里的柴刀甩出去,准准地砍中暗探的肩膀。
暗探负伤,继续往前逃,只是速度慢了很多。
李钺大跨两步,直接追上暗探,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暗探倒在地上,可是,等下一刻,李钺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从满是泥泞的地上拽起来的时候,人已经没了呼吸。
祝青臣撑着伞,从屋子里匆匆追出来“李王爷。”
雨水冰凉,打在李钺脸上,顺着他的面庞淌下来。
雨不大,但是李钺身上都湿透了。
祝青臣赶忙把伞再往他那边挪了挪,把他整个人都遮住。
两个人一起查探尸体。
李钺拽着尸体的衣领,让他抬起头来,祝青臣一把扯下他蒙在脸上的黑布。
是个陌生的面孔,他们都没见过,不是早上那两个。
嘴角有污血,应当是服毒自尽。
李钺简单搜了一下,没搜出有用的东西。
他把尸体甩在地上,伸出手,接雨水洗了洗,又抹了把脸,随后站起身来。
几个侍卫低头请罪“我等失察,请王爷降罪。”
李钺冷声道“下去各领二十鞭。”
“是。”侍卫没有迟疑,又问,“王爷,那尸体”
祝青臣道“送去官府。就说是你们在院落附近发现的可疑人物,以为是小毛贼,追了两步,结果这人直接服毒自尽了,你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让官府处理。”
“是。”
“咬死了就说是贼,别的一概不知。”
反正人已经死了,还是自尽死的,怎么说都行。
萧长旭已经打定主意要对岐王动手,不论这人是怎么死的,他都要动手;不论怎么说,他的疑心都不会再被打消了。
所以,要紧的根本不是这件事情怎么圆,而是谁能知道对方更多的消息,谁能算到对方下一步的行动,谁能抢占先机。
雨水将地上的血迹冲刷干净,几个侍卫把尸体抬下去。
李钺从祝青臣手里接过伞,手掌扶了一下他的腰背,怕弄湿他的衣裳,所以只是虚虚地扶了一下。
“走,回去给你煮甜汤。这里寒气重,当心风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