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逗乐了,他挪到秋庭跃的身旁,小声地问“所以,下一次是传球还是扣球连扣两次是不是很效果爆炸”
秋庭跃想了想,同样小声地告诉他“你觉得,吊球怎么样”
天童觉“”
哥,论搞人心态还得是你。
第五局比赛,在秋庭跃的迷惑性扣球下,白鸟泽抓住东北大学的破绽穷追猛打,一口气追上了比分。而东北大学的节奏被打乱,彻底崩盘,连一次暂停的机会也没有救回来。
赛后,他们崩溃的挠头。
“到底是怎么回事这输得也太糊里糊涂了。”
“白鸟泽果然有备而来,玩假扣真传的心都脏,tui”
“说真的我一直没有看清他的动作。和之前相比,这一招显然是进化了。”
队长沉思了一下“有好几次,我都感觉自己看到排球是被传出去或者扣出去的了。”
“但是实际上没有。”秋庭跃走到他们身边,接上了队长的话,比赛结束后他倒是突然有了礼貌,语气乖巧地问候,“前辈们好。”
东北大学的前辈们露出了不赞同的目光,像是在说你接着说垃圾话啊怎么不说了
秋庭跃笑眯眯的“刚才为了比赛的胜利,得罪了。”
重音狠狠地落在“胜利”二字上。
前辈们的表情看起来像是要锁秋庭跃的喉。
但秋庭跃的真正目的不是来挑衅东北大学的前辈,他言归正传,解释刚才比赛里的问题“刚才比赛里其实我用了视线误导,正是配合这种特殊的手法,我假扣真传的意图才更难看出来。”
“这是我从我一个朋友身上学来的,直到最近才掌握并运用。他把这个称为isdirection。不过,和他相比我的手法还很粗糙。并且这个误导在多次使用后效果会下降,所以鹫匠教练才会让我在第五局比赛才使用。”秋庭跃比了个封口的手势,“按照合宿时候的约定,还是希望前辈们不要说出去。”
这次合宿算是白鸟泽为ih练兵,顺便试验一下秋庭跃的视线误导,如果被透露出去的话,效果会大打折扣。
闻言,东北大学的人反而比秋庭跃还认真,他们严肃的拍了拍秋庭跃的肩膀。
“你放心。”
这个瘪,不能只有他们吃。
秋庭跃笑了笑“那前辈们,我就先走了,下午还有和宫城大学的训练。”
东北大学讲义气的笑了“好好好,也让他们也见识一下。垃圾话也别忘了说。”
秋庭跃“好的。”
然而,下午的训练赛,秋庭跃却并没有出现。
当白鸟泽上场的时候,中村清晰的看到酒井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酒井再三确认了白鸟泽这次的首发,又看了看替补席上的人,最后看向鹫匠教练“教练,秋庭跃呢”
鹫匠教练回复“秋庭跃现在在医务室。”不过,他并没有进一步解释的打算。
五色工就站在酒井面前,他看着这个比他大了好几岁的大二前辈小声告诉他“秋庭前辈中午回住宿点休息之后,突然就发烧了,现在吃了药在医务室观察情况。”
“退烧了吗”
五色工摇摇头“不知道,不过我们走的时候烧得还是蛮严重。”
训练结束后,白鸟泽的众人都打算去看看秋庭跃,中村和酒井也一道去了。
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秋庭跃的这次发烧来势汹汹,在他们训练的这段时间秋庭跃的温度不仅没退下去,还隐隐有上升的趋势。
医务室的医生给他量了量温度391c
医生面带忧愁地说“假如再持续下去,估计要去医院打一针退烧针了。”
还迷迷糊糊躺在床上,盖着厚被子,头顶大冰袋的秋庭跃闻言“唰”地一下睁开了眼睛,难为他此时还有力气,居然开始抗议“我不要打针。”
医生安慰他“那你好好在被子里捂汗,要是降了温就不用去医院了。”
秋庭跃还没完全从睡梦中醒过来,还以为自己在做梦。他烧得头晕眼花,脑袋像是被套在一个厚塑料壳里,根本听不清医生在说什么,脑子里只有“我不要打针”一行字像蚊香一样旋转飞翔。
偏偏“我不要”三个字触发到了关键词。
秋庭跃的眼神一下子清醒了,或者,看起来清醒了。
他把自己从厚被子里往上拔了一拔,露出一张完整的脸,可能因为烧过了头,现在的他不像早上那样聪明,透着一种傻气,眼眶因为发烧泛红,面颊上也遍布薄红。
他原本清澈的嗓子已经哑了,只能低声地说“我不要打针,我要”
站在旁边的白布有不好预感,觉得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医生对病人很有耐心“你想要什么是不是口渴了想喝水”
秋庭跃的病床边站了一圈白鸟泽的队友,医务室的医生,还有两个宫城大学的前辈,个个都目光如炬。
都在等他许愿吗
好美的梦。
全体目光已经向他看齐,他小幅度摇了摇头,终于用尽全力,在众目睽睽下说道“我要影山飞唔唔唔唔”
医生“啊”
白布无情铁手捂住了他的嘴“医生,他烧糊涂了。”
秋庭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