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
不过也有些遗憾。
来东京前,他大部分课后时间都待在俱乐部里。
俱乐部的运动员们总是很忙,竞争压力也很大,无暇顾及还是个小豆丁的秋庭跃,哪怕偶尔搭话,也是问问秋庭跃“训练累不累”“成绩怎么样”“喜不喜欢排球”这样的话,因为他们的年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在他们眼里,秋庭跃甚至算不上后辈。
而在东京交的新朋友,会和他一起讨论战术,一起完成训练,还会用开玩笑的语气叫他“小教练”。这段日子,对于“队友”的冰冷定义好像在淡去,另一种更温暖的说法在秋庭的脑海中留下深刻印象有同样热爱,相互扶持的朋友。
不过,转瞬即逝。
现在他要转学离开,这种温情的纽带一下子就岌岌可危。
秋庭跃向来乐观,虽然要和东京的朋友说拜拜,但回了宫城县又可以见到新朋友旧朋友,这么一想还挺期待的,不过他有些不理解“怎么这么突然爸爸你不是刚跳槽来这里吗”
秋庭末鸣“当然是升职了。”
秋庭跃露出一副“你别诓我”的表情“从东京往宫城县升”
秋庭末鸣笑,“它在东京开了一家分部,我过去就是主教练。”
总之在东京待了短暂的一个学期后,他就要再次转学了。
寒假只有短短的两周,车票已经订好,还要兼顾作业、搬家、转学籍各种琐碎的事,国小的朋友们给秋庭跃办了一个欢送会后,时间就非常紧凑了,秋庭跃实在抽不出时间再去孤爪研磨和黑尾家一趟,于是只能在e上发消息,告知他们这个事实。
黑尾铁朗残念,还没有教你拦网,以后有机会一起打球。
秋庭跃早晚的事,全国大赛见。
黑尾铁朗全国大赛见。
另一边。
孤爪研磨你的两张游戏卡还在我家,怎么办
秋庭跃就寄存在你那里了吧。
秋庭跃对了,黑尾不是一直在撺掇你加入排球部,你就同意吧,到时候我们在全国大赛上见你再把游戏卡给我,怎么样这种约定,想想就酷毙了。
孤爪研磨
秋庭跃的空头支票还是一如既往,张口就来。
孤爪研磨不要,好累。
秋庭跃对了,另一张游戏卡你看了没
孤爪研磨还没。
秋庭跃你要是哪天打排球坚持不下去了,就可以看看哦。
秋庭跃啊,列车进站了,先不说了,拜拜。
孤爪研磨收了手机,他此时此刻确实有几分好奇,到底是什么游戏让秋庭觉得可以做到让他坚持打排球。
难道是什么关于排球的游戏
但是他也不是什么热血上头的人,排球游戏或许会让他向往排球,但是不能让他克服那种疲惫到喉咙里出血的感觉。
研磨拿出了那张游戏卡插进了游戏机里,一阵强劲的音乐响起
热血足球
“”
孤爪研磨麻木地操纵游戏手柄,看着角色小人在足球场上不知疲倦地来回奔跑,用尽全身力气一次次踢球顶球,哪怕脚下有时是泥泞崎岖的地形,哪怕天气突然狂风大作电闪雷鸣,也不妨碍他对足球的热爱。
不仅如此,这个游戏里在球场上殴打对手不会吃红牌,研磨就操纵着小人一路殴打到球门前。
他玩了多久,角色小人就狂奔了多久,脸上还带着快乐的笑容。
好累
有一种灵魂里直透而出的疲惫。
这么一看,排球居然还行。
秋庭跃转入新学校后,一开始其实并不打算加入排球社团,虽然这所学校各方面都很拔尖,教学水平优异,但是排球社团并不强势。
这是刻意为之,虽然排球社团很好玩,但是秋庭末鸣还是更希望秋庭跃在俱乐部训练。
不过当这所学校的排球部经理找到他并且发出邀请想要他加入时,秋庭跃犹豫了。
“我们知道你,奇迹二传,你很有名哦,还登上了东京当地的报纸。”经理微笑着说。“开学已经一周了,我看你还没有加入任何社团,有没有考虑过排球社呢”
看出秋庭跃有拒绝的意思,经理抢先一步说道“要不要先去排球部看一看看过再做决定不迟。”
秋庭跃点点头“好的,前辈。我叫秋庭跃。”
经理见他同意,顿时笑开了“我叫宫野一郎,今年六年级,你和排球部其他人一样叫我宫野前辈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