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盼是我最重要的人,刘越可以欺负我,不能欺负她”
凌霜整个下午都陷在谜团中。
案发时间太过久远,凶器找不到,血衣和行李箱被焚烧,没有明确证据表明两个女孩中谁才是真正的凶手。
凌霜连续跑了两趟法医室,唉声叹气“师兄,难道就没有一点破绽吗”
“别催了,正在给你找。”秦萧说。
凌霜戴上手套,低头一块块查看刘越的骨头。
“两个女孩都说是自己杀了刘越,倪盼的回答里有一些漏洞,可又像是真话。”
“什么漏洞”秦萧问。
“倪盼说,有血滴落在脸颊上。”凌霜捧起刘越的颅骨说,“你看,这里的伤口怎么会有血滴在她脸上顶多是飞溅到脸上。”
骷髅挡住了凌霜的脸颊,让她看上去有点吓人,这姑娘是一点不忌讳。
秦萧把头骨从她手里接过去说“如果还有其他伤口呢”
“其他伤口在哪里”凌霜睁大眼睛问。
秦萧伸手在她眉心弹过一记道“我帮你一块块找,晚饭前过来。”
凌霜笑“辛苦师兄。”
秦萧把头骨放下,状似不经意地问“小光说,昨晚你家着火了”
“嗯。”凌霜提到这事依旧心有余悸。
“你最近住哪里”秦萧问。
凌霜模糊掉徐司前,说“我暂住朋友家,已经在让中介帮忙找房子了。”
秦萧从柜子里拿出一串钥匙给凌霜说“我还有一套房空着,你可以去住。”
凌霜没有接钥匙,她手臂撑在操作台上笑“师兄,那可是你婚房,我就不去了,最近我霉运挺重。”
其实,这不是主要原因,她怕把危险带给秦萧。
徐司前不一样,他也在查凌霰案,某种程度上说,他和她算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她暂时祸害一下徐司前,没有什么心理压力。
秦萧眼里的光渐渐暗下去。
凌霜一拍他肩膀,叹气道“放心,我没有钱花会找你借的,我那烧焦的房子还需要重新装修呢,一贫如洗”
秦萧又笑了“给你留张卡。”
凌霜笑
“行哦。”
凌霜从法医室出去,远远瞧见徐司前。
外面下着小雨,香樟树绿的发暗。他撑着柄黑伞往车边走,灰色风衣被风鼓出好看弧度,皮鞋撞击地面发出悦耳声响。
凌霜看出他要出门,冒雨叫住他问“徐司前,这个案子,你怎么看”
“再去一趟抛尸地。”他把雨伞递给她,钻进车厢。
“我和你一起去。”凌霜不等他回答,从车头绕道,猫腰坐进副驾驶。
徐司前侧头看了她一眼说“我以为你刚刚在法医室找到答案了。”
“没有。”凌霜叹气。
徐司前轻哂“所以来钓我”
凌霜羞恼道“你别钓啊钓的,我是为了破案。”
徐司前发动车子说“秦法医条件不错,人品也好,适合谈恋爱结婚。”
凌霜不悦道“干嘛这事轮得到你管吗”
“朋友间的关心。”
凌霜看着风挡玻璃上流淌的水珠缓声说“就我昨晚那种情况,和谁结婚都是害人家,我师兄一表人才,自然值得更好的女孩。”
徐司前弯唇道“照你这么说,是你哥影响你谈恋爱了”
“才没有。”凌霜嘟囔,“我遇到合适的自然会谈。”
凌霜让徐司前绕道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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