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收尸都做到。既如此,如随翁主而去,黄泉路上与翁主做伴。”
撷芳放下酒壶,神色怔怔“这里头是毒酒,毒性烈,速度快,想来会太痛苦。”
抬头望向众人“我是孤,家中遭难困苦无依被翁主所救的。若没有翁主,我早死了。
“所以,我决定了,翁主,我追随。翁主死,我亦追随。姐妹一场,我特来与你们道别。有姑姑,多谢你这年的照顾。”
完,端起杯子要喝。
“且慢”
一个孩叫住,露出一丝轻笑“别以为只有你对翁主忠心。我们谁是走投无路被翁主所救,谁是深受翁主大恩。你愿死相随,当我们愿吗”
摸一把泪,仰头道“左右都是死,我为何自己选个死。你且等等我,我去换身衣裳,同你一起上路。”
有开了头,其他孩纷纷道“对,我们也一起。”
姑姑大受触动“翁主没有白救你们一场。好,既已无活路,与其落到张汤手,受尽折磨与屈辱,如我们大家死在一起”
于是,众人回屋翻找衣裙,白色衣裙好找,素色偏白是有的。大家一一换上,又在院子里寻了白花摘下戴在鬓角,重新坐下来,一人手捧一只酒杯,相视一笑,一饮而尽。
撷芳所速度快是真的很快,过片刻,们陆续倒地。
没有人看到,在所有人都倒下后,撷芳睫微微颤了颤,等了会儿,确定身边再无动静缓缓睁开睛,站起身来。
看着曾经的姐妹与教导姑姑嘴角轻轻勾起。
朝廷查得严,们一群人,想逃自可能,若只有一个,却是能赌一把的。
什么随翁主而去。翁主没了,们也自由了,是更好吗
十多岁,有大好人。想死,所以得给自己找条活路。这处据点朝廷必会得知。只有据点毁了,据点里的人全死了,事情算结束。
也唯有如此,知道秘密的人全在了,能得到真正的完整的自由。
撷芳摘掉头上白花,来及更换衣服,直接在外面套了件深色的曲裾,手一挥,落灯火
。没有走门,而是悄悄从院墙翻出去。墙外是僻静小巷,正逢黑夜,寂静无人。
撷芳落地后没有停留,匆忙离开。在离开后久,朝廷人马赶到,前门后巷全部堵住。
撷芳藏在看热闹的人群里,特意用脂粉遮掩过妆容,使自己那么惹人注意。
冷看着院落火光冲天,看着官兵忙忙碌碌,看着偶有一两具尸体被抬出来。
听到官兵议论“火势越来越大,能再进了。会出事的。”
“里头有好几个人,我查过,全死了。只有一个昏昏沉沉,嘴里念叨着追随翁主给翁主殉葬。都淮南翁主是疯子,手下这群人也全是疯的。”
“虽疯,却也算得上忠心。”
仔细听着,确定他们并没有发现有人逃离,心中微微松了口气,如此更好,等这把火燃尽便什么都烧没了,可永远消失。
撷芳睑微垂,握紧了手中的玉佩。
鱼形玉佩,玉质并太好,雕工也一般,怎么值钱,却是的宝贝。
这东西原是刘陵寻来的,是为入宫假造身份需要用到的信物。只是突变故,计划搁浅。
如今刘陵在了,信物在,机会便在。
撷芳转头看向皇宫方向,那是一条通天大道,成为后妃,宠冠后宫。
想试一试。前半过得苦,经历过颠沛流离,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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