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要跟朕说”
“说什么”
刘据一脸疑惑。
“就不问问朕对和亲怎么看你难道不是为此事来的”
“这还用问吗”刘据叉腰,“父皇独坐高台看戏,刚刚还点头允我随便说,不怕我说出有损和亲之事的话,这态度已经很明了了。我又不是傻子,哪里还需要问。”
刘彻轻轻瞥了他一眼,眸中带笑“你倒是了解朕。”
“当然了,我可是父皇的儿子。俗话说知子莫若父,父皇懂我,我怎会一点都不懂父皇。那我们这对父子也太没默契了。”
就这,竟然还骄傲上了。刘彻忍俊不禁。
父子闲话完毕,刘彻正色起来“这些天朕一直在想你那日所言琉璃街之事,借此与西域开通商贸之事,以及”
刘彻顿了下,转头看向刘据,表情十
分严肃“对你奇遇所记东西,你虽许多不能宣之于口,但也偶有同朕透露只言片语。你说过你还见过不少奇妙神器,其中有一种,轰一声巨响,可开山凿河,如神兵天降。”
刘据
他是这么说的吗他明明只说了可以炸山炸河炸一切想炸之物吧
你这神兵天降哪里来的能不能别每次都自己脑补加设定
刘据翻了个白眼“父皇,没有神兵。”
“这不重要,不是重点,不必纠结在此处。”
刘据
“你只告诉朕,开山凿河是否属实”
刘据点头,又补充道“但我目前不知道怎么做。”
他指指脑子“暂时想不起来。而且越厉害的东西,似乎越难被想起来。”
刘彻并不觉得失望,反而觉得就该如此。否则没点难度,怎么对得起此等神器。
“无妨。若没有你,没有这些神器,朕不知自己会否考虑和亲。但有你,有这些神器,朕不觉得我们还需用和亲来交换。”
刘彻神色凝重。他仍旧记得大汉自建立以来,多次和亲之耻。虽然和亲匈奴与和亲乌孙并不相同。前者是为了保一夕安稳,对敌人被迫屈从;后者是为了实现共赢,主动结交盟友。
但如果有另一条让他更欢喜也更合适的路可选,他为何要舍优而取劣呢
“朕知道,有些东西未必能短期内做出来。但朕还在壮年,朕可以等。就算朕等不到,你也可以等到。”
刘据摇头,上前挽住刘彻胳膊“父皇不要说这种话。不会的。父皇千秋万岁呢。而且我绝不会让父皇等这么久。十年,不,或许五年,我就能弄出来了。”
十年,五年
刘彻眸光闪动“好,朕等你。”
刘据骄傲扬起“小尾巴”,眼珠骨碌一转,又问“对于王信与修成君,父皇打算怎么处置”
刘彻笑容落下,眸色幽深“且看他们识不识趣了。”
见这情形,刘据就懂了,也很识趣地不再询问。
王家。
盖侯夫人心急如焚“怎么会这样。充耳犯的事不是已经都摆平了吗,怎么还会被翻出来。
“陛下陛下不会真打算治罪吧。充耳已经这样了,他怎么受得了。郎君,你想想办法,快想想办法。”
王信面色灰败,不发一言。
突然他站起身出门,一路来到田家。彼时田胜正在用食,王信直奔主题“当初为何不愿与我一起上书凑请和亲之事”
田胜看他一眼“被训斥了”
“若只是被训斥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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