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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超绝的故事会(第2/3页)
    顶,语气古怪。

    “我可不是大叔哦,我今年才27岁。”

    远处还有洒水车带着轻快的音乐路过,他没在这个话题上纠结太久,反而掰正因为不好意思而脸颊通红的小姑娘。

    弥生弦月被迫直视他的眼睛,目光游移躲闪,脚边还有一颗排球滚过,被眼前这位二十七岁不知名叔叔一把捞起。

    明黄色的球被送到跟前,弦月乖乖接住。

    “你觉得胜利重要吗”

    有点莫名其妙的问题,但弦月很快t了意思,她重重点头。

    胜利当然很重要了,虽然她现在打排球还没有多少时间,一般都是跟着千切去踢足球,玩乐性质比较大,可要是她的球被抢走了,或者对面赢了,她也会很不开心。

    胜负心是被从小培养起来的,男人看着小女孩眼底的烈火,饶有兴致地又问“那你觉得队友,就是你的朋友,比起胜利,你觉得谁最重要”

    弦月第一次体会到了无理取闹,这是一个无解的问题,就好像是小时候有坏邻居问你如果爸爸妈妈掉河里,你是先救爸爸还是先救妈妈般无理取闹。

    “一定要选吗”弦月有点为难,她点了点小手掌,低垂着眼睑,“胜利很重要,有时候我和朋友玩游戏为了赢也会耍赖,可如果这个朋友指的是最好的朋友,那么”

    被人注视的目光还在继续,像是要把她看穿,那时候她的脑海里划过一个幼小的声影,却让她下了定论。

    “我选朋友”

    如此的坚定,蝉鸣撕扯着喉咙,像是盛夏的果实,一下子把画面打成泡影。

    小鸟花音听得认真,在被围在正中的女孩停下来后举手提问“他问这话是有什么深意吗”

    她听得一头雾水,其他几个人也有点不明不白,只有濑尾乌桃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冰凉的水被灌入喉咙,润物细无声般滋润着嗓子,弥生弦月摇摇头,拧好瓶盖“我之前也不明白。”

    她不明白的点在于排球为什么要和朋友挂钩

    那个大叔直到最后也没有给她回答,只是跟她说人是会被金钱蒙蔽的。

    这太复杂,弦月那时候根本不懂。

    女排部的学姐都很温柔,在她讲故事时没有不礼貌的插话,只是耐心听着。

    弦月在这段时间里已经知道几位学姐的名字,人很少,也很好记。

    比之新山一个队里有几十个人,这个记名字的工作量直线下滑。

    现在举手提问的是有栖泉夏,是个很安静的学姐。

    故事会在于交流,大家一起听才高兴。

    “所以你是因为那个大叔才开始打排球的吗但这和你离开新山女子有什么直接关系吗”

    阿勒,被问到点子上了啊。

    弦月点点头,在脑海里找记忆真的是件痛苦的事。

    她又进入了第三视角,像是讲一个和她不相关的人的故事,平铺直叙,感情少到甚至有些淡漠。

    自那以后她就没有在见过那个大叔,哪怕她多次蹲点,上天好像收回了她的探访权,在一次盛夏的午后遇到的人,终究回归了人海。

    没有得到答案,她却捡起了排球,放在手肘上打了打,就像大叔教的那样。

    成年人打得气排还是不太适用于儿童,只是垫了几下,白皙的手肘就被晕出了一大片红色。

    家里人对她有求必应,在知道宝贝女儿想学排球后,弥生妈妈火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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