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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超绝的幼驯染(第3/3页)
    吸完牛奶,粉色的发丝在店里明黄灯光的照射下好像镀上了一层光晕。

    很朦胧。

    吸管被咬烂,女孩漫不经心想着。

    她看着幼驯染抽出纸巾擦了擦嘴后冲她扬起一个灿烂笑容。

    就像明媚的太阳,弦月从没见千切笑的那么开心过。

    他说“那就去吧,做最强的人。”

    如果前行路上有敌人,那就打倒她。

    这是他未说的话。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是最有力的鼓励,弦月也绽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丘丘也是,做世界第一”

    正是花季少年少女,开心的情绪很容易感染人,从两人这桌路过的人轻叹一声,佯装擦泪。

    路人大叔浮夸的哽咽着,抓着身边的友人一顿诉说青春的可贵。

    把同伴听得白眼一阵一阵的,又觉得很丢人赶忙推了路人大叔一把。

    大叔最后只来得及留下一句“年轻真好。”

    “噗嗤。”

    千切突然笑了,他用袖子捂着嘴奋力憋住,余光还瞟向刚刚大叔被推着离开的方向。

    明明已经没有人了,桌子上只剩下残羹冷炙,他却笑的停不下来,肩膀一直耸动着。

    弦月不明所以,却被千切笑得很想笑。

    确实,青春真的很宝贵啊,所以才要拼尽全力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用真诚装点热爱。

    千切豹马抽了纸巾擦眼角因为笑意泛出的泪花,盯上对面女孩的眼睛“要加油啊。”

    早前的回忆在脑海里一幕幕划过,弥生弦月的思绪散得很远,没注意到身边的人流量骤然间大了起来。

    直到手腕被一只手抓住,少年的声音在耳畔乍响“你是笨蛋吗”

    天知道他回头看见人被挤的离他老远有多着急。

    是带着关切的责备,语气不重,却让弥生弦月一瞬间委屈了。

    她皱着张脸“你是不是和我疏远了”

    “哈”

    千切不知道眼前的天然究竟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弥生弦月苦瓜脸“以前我们的相处状态不是这样的。”

    “我们还说要一起成为最强。”

    女孩吸了吸鼻子,仰头看着头发渐长的少年,这半年时间里千切的身高窜的好快。

    广播里甜美的声音还在继续播报,车站里的声音很嘈杂,可女孩的声音却异常清晰。

    心中被一种莫名的情绪占据。

    他的腿微微颤抖,伸手想扶住什么东西,所以抓着行李箱的手愈加用力,手背上青筋暴起。

    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能化为一句“先回家吧。”

    他该怎么和弦月说他已经成为不了世界第一前锋了呢

    在他们分别的半年时间里发生了太多,腿伤和冷板凳伴随着他的生涯。

    他没有找到倾诉的人,在多个夜晚里看着置顶的对话框敲敲打打很多字,然后全部删掉,变成了“晚安”两字。

    小弥生会伤心的吧,按照她的性格,算了还是不说了。

    这种想法每次在他想要袒露时都会涌上心头。

    学校里的人最会审时度势,加上医生的叮嘱,让他变得消沉。

    他的腿好像被锁链禁锢住了,最引以为傲的速度也被作废,踢一场平常的足球都成了一种奢望。

    千切豹马几乎无法直视弥生弦月的双眼,他只能躲避,像一个落幕者一样退场。

    “要成为世界第一前锋”

    清亮的女声回荡在耳边,脑海里一直紧绷的弦几乎一下子就断了。

    他垂着眼睑,想用发丝遮住情绪,却被颤抖的手出卖。

    很浓烈的情绪,很悲伤,弥生弦月感觉到了,但抿着嘴没说出来。

    直到走出车站,她顿住步子,拉住少年的手腕,将他带停下来。

    她头一次叫了少年的全名“千切豹马,你在难过吗”

    为什么会这么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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